一遍遍在心底自我宽慰。
没关系,没关系,君泽失忆了,他原来不是这样的……
小小的火车包厢飘着各种情绪。
宋枝枝看了眼稳坐钓鱼台的沈君泽,眼里掠过一丝玩味。
小下巴微抬,一副大小姐的样子。
“堂哥,我的床还没有铺呢?我认床。”
陌生床没有熟悉的物品心理上会觉得扎屁股。
沈君泽没想到宋枝枝突然叫他,还让他给她铺床。
包厢内其他两个女人都看向宋枝枝。
一道安静温和,一道嫉妒嫌恶。
特别是沈君泽直接起身给宋枝枝铺床的时候变为实质。
夏美丽强压下心底的不痛快,柔柔弱弱开口:
“枝枝妹妹,我真羡慕你这么大了还有哥哥帮你铺床。”
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大姑娘怎么好意思使唤她的男人?
在夏家村像个大少爷一样被她伺候的沈君泽,他向来心安理得接受她的照顾。
现在……居然为了另外一个女人铺床,凭什么啊!
宋枝枝没有接话。
沈君泽却有些开心。
他刚才答应沈昭照顾宋枝枝,这不就get到了照顾的方向。
打开宋枝枝的行李箱,床单就跳了出来,应该是沈昭让人安排放好的。
他拿出那件干净的床单。
笨手笨脚地铺开在空着的下铺。
他平日里哪里做过这种细致活,动作略显生疏,却铺得老有劲了。
边角都用力扯得平平整整,折腾完才站直身子,心满意足的开口:
“出门在外,哥哥照顾妹妹应该的。”
而且家里人非常在乎这个堂妹。
宋枝枝故意朝夏美丽看一眼。
夏美丽牙龈咬碎。
照顾妹妹理所应当?
那她日复一日在夏家村洗衣做饭、事事迁就伺候他的那些日子,又算什么?
合着她的付出,都是活该?
沈君泽像个大傻个根本察觉不到暗流涌动。
沉浸在初次担起“哥哥”
身份的新鲜感里,隔三差五转头关心宋枝枝。
会不会晕车?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夏美丽以为机会来了,立刻抓住机会秀存在感:
“君泽哥,我也好想渴了~”
她心里暗暗盘算,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他总该心疼自己,打一壶水回来的吧。
谁料沈君泽听完,立刻顺理成章地吩咐道:
“正好,你出去打水,顺便帮枝枝也捎一壶回来。”
宋枝枝:“噗呲——”
笑了。
夏美丽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