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手柑闻起来轻盈明亮,所以在这家店,佛手柑这一栏的文艺标签是“眼前一亮”
四个字。
温冬水又从那堆卡片里抽出黑醋栗的专属卡片:“舌间一颤”
“你知道这两个合起来是什么吗?”
温冬水忍俊不禁,抬手挡住嘴角都没能遮掩住自己的笑意。
天不沉:……
他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混世魔王。”
温冬水将凌恒之对他的评价重新念了一遍。
天不沉连忙揭过这个话题:“你不好奇我给你挑的是什么香水吗?”
他眼神期待的看着温冬水,温冬水手上的香料是他认真挑选的,他也仔细看过每个香料的含义。
温冬水眼神收回,低头取了一点香涂抹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后将手腕凑近鼻子闻了闻,感受了几秒,才开口询问:“里面是什么?”
“香根草、乳香、琥珀”
天不沉说了几个香料的名字。
他给温冬水选的分别是大多是树脂类香料,少部分根茎类香料,这样调出来的香会更温和、没有感情波动,很符合他对温冬水的印象。
“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温冬水很好奇。
不过天不沉对另一件事很感兴趣:“我想闻一下,可以吗?”
温冬水顿了顿,缓慢伸手将手腕送到天不沉面前:“好啊。”
天不沉的鼻尖贴了过去,在温冬水手腕几寸处堪堪停下。
温冬水以为天不沉只会闻三秒,只是等了半天,天不沉都没有看离开的意思。
“怎么?有什么问——”
温冬水促狭调笑的语气骤然被打断。
天不沉抓住了他的手腕,鼻子又贴近了一分。
他的呼吸,浮浮沉沉,全都落到了他的手腕上。
从最开始的温热,到现在的滚烫,热意顺着手臂与血管往上烧着。温冬水的手被烫的抖了一下。
“喂。”
温冬水的声音哑了几分。
天不沉靠近,握住了温冬水的小臂,凑近闻了闻味道。手指摁在温冬水的动脉上。
温冬水一低头就可以看到天不沉垂着头,鼻尖抵在自己的手臂上,呼出的热气让他的小臂痒痒的。
他的理智好像快融化了,手掌也痒痒的,想要揉对面人的脑袋。
或许手感会和他的那只豚鼠手感差不多?圆滚滚的、胖乎乎的、热腾腾的。
天不沉抬起头:“我一开始觉得你挺凶的”
“但是后面感觉你好像是个很温和的人,像……草木灰?”
草木灰。
锋利烈火里蛰伏着新生,一抔焦土里掩埋着余温。这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个词语形容他。
温冬水有些恍惚了。
“如果说让我在小屋里选一个人呆一天,我会选你。”
这是实话,起码温冬水给他的压迫感没有其他几人那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