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游……狼人杀?或者一些简单的酒桌游戏?”
天不沉吃着果干,接话。
“狼人杀好呀,我想玩,”
边熠眼睛都亮了,“合格金牌女巫,一毒一个准。”
【把真预毒死,被猎人带走之前的幻想罢了。】
【站狼,打预言家,抗推守卫,毒猎人的那种合格女巫吗?】
“我不太会……”
应辞弱弱举手,“有些术语我听不懂。”
“很简单的。我明天教你?”
天不沉随口道。
应辞点点头。
“那我们今天晚点轻松的酒桌游戏?”
天不沉提议。
其他人也都没什么意见。
天不沉思索几秒。
在场的都是哨兵向导,他们大多从小就被带去了育幼所,一直到青年时期都是在育幼所度过的,训练完毕后也都是没什么空闲时间玩乐前往自己的岗位。自然也没有太多空闲时间去搞一些娱乐活动。
除了那几个天龙人哨兵向导可以拥有不同的人生。
天不沉从脑海里搜了几个简单的酒桌游戏,把一些恶俗环节改掉,然后公布了温和版本的规则:“……大概就是这样。”
规则说完,大家表情各异。
先是有人开口就是酸味:“你怎么知道的。”
然后是另一人不满:“什么怎么知道的……这种东西上网搜也能搜出来吧。”
天不沉无所谓挥挥手:“就是以前看过别人玩过的。要试试吗?”
无人应答。
“不敢?”
天不沉勾了勾唇,暗戳戳挑衅道。
原本不好意思、顾及其他人的、不想让关注的人和别人亲密互动的、不想和不在乎的人亲密互动的几人纷纷沉默下来,最后还是抵挡不住“万一可以和喜欢的人互动”
的诱惑,几人纷纷缓慢、又坚定的点头同意。
“来呗。”
谢承越咧嘴一笑,大马金刀往毯子上一坐。
今昭没抬眼,从身下矮桌抽屉摸出一副扑克牌扔到绒毯中央。边熠和边玄从冰箱掏出几瓶冰啤酒,一起放到他们中间。全都准备好后,八个人围绕扑克牌坐了下来。
游戏规则是按照顺序抽取卡牌,抽到什么卡牌就得按照卡牌意思完成任务。
毕竟游戏是天不沉提出来的,所以由他洗牌。经过上个世界的洗礼,天不沉洗牌的手法已经炉火纯青,纸牌翻飞劈里啪啦作响。
他洗完牌后,由他的下家,也就是右侧的应辞抽取第一张牌。
应辞掀开他随意抽出的一张牌,红桃二,鸭子牌。
就是陪酒的意思,看字面意思,这是一张惩罚牌。
应辞嘴角抽了抽。
他记得天不沉念这个牌的名字的时候顿了几秒,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个牌是什么意思,但是从停顿的那几秒应辞也能推测出这个词语并不是什么好词。
他无措抬头。
天不沉已经将一只手伸了出去:“哎呀,给我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