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昭对谢承越的执念这么深吗?就因为他故意缠着谢承越,所以今昭第二天就忍不住和他中门对狙了?
天不沉漫不经心倚靠着墙,轻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忍很久呢。”
“你要说优秀的话,都不差吧?那你为什么就非谢承越不可呢?”
天不沉的意思是,谢承越是黑暗哨兵不错,可边熠边玄明显也都是高等级哨兵。
普通人类可能无法用肉眼分辨哨兵的等级高低,可他们是向导啊……
向导能感觉到哨兵的强弱水平。
而且毕竟是上节目,节目组也不可能请歪瓜裂枣来充数,这次节目组请来的嘉宾更是一个比一个优质,并且都是单身状态。
“好吧。”
今昭笑眯眯的,语气夹杂些许无奈,“那就各凭本事了?”
那说的也确实没错,恋综就是各凭本事抢人。
天不沉眼皮一跳。
他好像招惹了个更大的麻烦。
但现在两人的距离稍微有些近了,看起来倒像是今昭将天不沉压在墙上。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今昭的神色变得有些奇怪,但他的表情管理一向很好,将身上的几分抑制不住的压迫感收敛,若无其事后退半分:“今天是你准备晚餐?”
天不沉摇头表示今天不是他做饭。
“边熠今天临时有事,要很晚才能回来。所以边玄和应辞顶上我们的位置,下一次晚饭是我们准备。”
“而且今天他们两个人分开出去采买了……”
所以下午的时候只有边玄一个人回来了,应辞没有回来。
不对,天不沉终于想起来他忘了什么。
雷声大作,暮春的雨已经有了初夏的气势。带着寒意打在身上,对于体质弱的人来说,被这样的雨淋湿可能会感冒。
应辞是不是没带伞?
正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斜着打下来的雨水卷着冷风一起被灌进屋子。
应辞浑身湿漉漉的,正站在门口。
他的鼻尖被冷雨冻得通红,抬眼,突然看见天不沉和今昭“纠缠”
的姿势。
应辞:……
“哎呀……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今昭走下楼梯,“先找毛巾擦干吧?”
天不沉也跟着今昭下楼,但是等半天都没见应辞进来,天不沉往玄关处一看。
应辞没有进门,他站在门口两手拧着衣摆,默默挤着衣服上的水。
本来就被淋了一身,银沾在脸颊上,衬衫全都湿透黏在身上,现在看起来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缩在门口。
天不沉叹了口气,还是到小厨房开锅,给应辞简单弄了一小锅姜茶。
刚上节目,别第二天整感冒了。
今昭也难得好心拿过一条毛巾,刚想靠近应辞,却见应辞警惕后撤一步。
应辞躲开了今昭的靠近。
生姜的味道在空气中翻滚,另一边,天不沉已经弄好姜汤,盛出一碗,将姜汤放到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