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赌桌的人听到这边的吵嚷,慢悠悠停下手中的动作,对这边角落的赌桌投来好奇的目光。
在弄明白生什么事后他们纷纷调侃道:“你这样迫不及待,所有人都知道你摸到好牌了啊,那谁敢和你赌,肯定要弃牌的。”
一只眼还没有经历社会的毒打,对牌局也一窍不通。所以根本不知道在赌桌上,“喜怒不行于色”
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他崩溃的捧起自己的牌看了又看,懊恼沮丧:“我好不容易抽到了这么好的牌。”
三张牌被心灰意冷的一只眼随意扔在了彩池里,天不沉伸过去看了一眼。
不是豹子。
猜对了。
是梅花4,梅花1o和梅花k,一个很大的金花。
放在别的地方,也是数一数二能撑场面的漂亮手牌。
但很可惜,天不沉在第一轮就弃牌了。
一只眼抽到这么好的牌,到头来只赢了3o的筹码币。
这认谁都接受不了。
【如果是我,我也会被天仔气死的。】
一楼渡鸦小队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赌对面是豹子,而是早早弃牌了,不然他们可就不是输3o筹码币这么简单了。
天不沉也起身离开了角落。他要重新去找对手。
不过这次,是对手找上门来的。
“虹姐要和人对打?”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是四楼视线中心的人。
被称为虹姐的女人衣着十分讲究,一身裁剪得体的旗袍,妆容精致,手上正摇着一柄小巧的扇子。
她一边扇着风一边上下打量天不沉。
红指甲叩开筹码盒,她突然笑了一声,坐在天不沉面前。
“姐姐陪你玩玩?”
这次是另一个荷官来牌的。动作熟练迅,洗牌、牌一气呵成。
每人三张。
涂了红色的指甲油的手指扣在牌面上显得格外醒目,空闲的手还在桌上一点一点敲击着,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响。
很从容,看起来是个大佬。
天不沉在虹姐开牌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其实他已经预料到了,虹姐这种人物不会像一只眼那样把什么都写在脸上。
这次天不沉什么都没读出来。
虹姐掀牌时神情平静如水,从入座到开牌到现在,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连睫毛都没颤动分毫。
天不沉可惜的叹了口气,这个人,表情管理得太好,根本没看出来什么线索,也无法判断对面这次是好牌还是烂牌。
渡鸦成员也都有些担心
【完了,这个人看起来很厉害啊……】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