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四夜的博弈游戏,第一场当然是自我介绍。
羊头人站在高处,然后对着下面随意指了一下:“从你开始?”
被指到的是一个从一开始就被吓得一直在哭的小女生,因为哭的有点投入,忽略了天不沉和羊头人的对话,只是一边抽泣一边疑惑地仰头看着羊头人:“什么?”
羊头人被搞的不耐烦:“三秒内。”
旁边的女生拉了拉他的衣服小声提醒:“自我介绍”
她才如梦初醒,然后颤巍巍起身,忍着哭腔:“你们好……,叫我晓梅就好。我2o岁,是一名大学生。”
周围很安静,她又坐了回去,然后众人看到她手腕上不知何时出现得手环闪着红色的光。
“逆时针。”
羊头人又落下一句。
他们坐的是圆桌,按照逆时针的顺序,女孩下一个是一个穿着潮牌大衣的男生。他起身,略微停顿,然后开始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陈子轩,23岁,呃我就是个被这游戏选中的倒霉蛋。也不祈求能闯到最后一关拿奖回去,我就想着这关能安全活下来。这次我选的是真爱卡,所以希望能找一个同样是真爱卡的,我们真心换真心?一起逃出去。”
他是一个穿的很时髦的男生,脸上光钉子就好几颗,张嘴就是轻松的玩笑话:“下面的姐姐选我呗,我再说一次我的名字,陈子轩,真爱卡。”
司曼没有理他。
他嬉笑两声重新坐了回去,坐下的时候时候手腕上出现了冒着橙光的手环。
再他下一个是那位被喊姐姐的穿着白大褂的女青年。
女青年抬头,眼神有意无意扫过黄毛方向,然后她收回目光言:“我叫司曼,曼谷的曼。葛先生,我有个问题,最后一关、拿奖,这些都是什么?或许我推测一下,你不是第一次进入这种副本?”
问完后她便坐下了,别的什么信息都没透露,她手腕上的手环出橙色的光。
天不沉想到司曼的视线,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黄毛,刚才因为不听命令而被制裁的黄毛现在趴在桌子上一抖一抖地抽搐着。
天不沉皱眉。
黄毛右边是天不沉,左边是那位肌肉很达的壮汉,浓眉大眼有一些胡茬,看起来像是从事一些体力劳动的人,他面相倒是个好人,此刻盯着浑身颤抖的黄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是第一个现黄毛异样的人,而且也看出来了——估计是黄毛刚才被制裁,然后脑部受到重击,现在情况不容乐观。
黄毛彻底不动了。
天不沉的视线一直在黄毛身上,倒不是他有多圣父,而是他数了一下在场十个人,万一黄毛真在自我介绍这一环节就死了,那么就只剩九个人了,人数为单数,这也没办法最后所有人都两两组队逃出去啊。
总有一个人会被剩下。
但同样的,他也清楚羊头人脾气不好,如果冒然插嘴,后果会更惨也说不定。
一半的人在犹豫,怕就怕黄毛真死了,全场就剩下九个人,然后自己成了那个落单的倒霉鬼。
一半的人没想到这一点,只是事不关己。
到了那位大叔,他站了起来:“呃……大家好。我叫刘庄,庄稼的庄。我也不懂这些游戏是怎么玩的。”
“哦对了,司曼女士,可能这是你进的第一个副本?只能说你的运气应该不是很好,第一关就抽到了中等难度的副本。是这样的,这个游戏分别有第一关新手关,过关之后就可以获得正式玩家的身份,第二关系统自动匹配副本,我运气比较好,有个大佬带我我和他混过了简单级别的副本,过关的时候,手机告诉我,还要再通关一次中等难度的副本,也就是这次这个副本,也就是说这次我要是通关我就能回现实世界了”
“不过手机也说,我可以选择继续参加游戏,后面还有等级”
偏难”
、等级“困难”
,等级“地狱”
的三个关卡,如果通关地狱模式的副本,系统可以让通关的人许一个愿望。”
“因为上一把游戏难度简单的游戏,我就是运气好遇到了好人,所以过了。这把游戏的规则我也没怎么读懂,但是我懂那个意思,就是如果我们都选真爱卡,大家伙都可以逃出去了呀。所以我希望我们都坦诚一点,你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