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没说话,只是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知道程野性子偏执,占有欲极强,认定的人就绝不会放手。
他从来不会给任何外人一丝一毫的机会,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从头到尾,只为她一人倾心。
就在这时,桌肚里忽然轻轻落下一瓶温热的牛奶。
力道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林晚星一愣,低头看去。
是她最喜欢的原味纯牛奶,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显然是提前捂过的。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
整个班里,除了程野,没人会记得她所有的小喜好,没人会特意算好时间,在她回教室的第一时间,给她备好温热的牛奶。
下一秒,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贴着耳畔轻轻传来,气息温热,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冽松木香。
“刚凉了点,我用手心捂了几分钟,刚好能喝。”
程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走了过来,就站在她的课桌侧边,身形挺拔修长,微微俯身,刻意压低了声音,只让她一个人听见。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漆黑的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还有独属于她的纵容。
刚刚听到了她和同桌的小声对话。
那些旁人的羡慕,那些旁人的试探,他都不在意。
他只想让他的小姑娘安心。
让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他程野的所有温柔,所有偏爱,永远只属于林晚星一个人。
任何人,都替代不了,也插不进来。
林晚星抬眸看向他,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里,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小声问,语气软软的。
“回来五分钟了。”
程野垂眸看着她,目光一寸寸落在她白净细腻的小脸上,舍不得移开半分,“看你在聊天,没打扰你。”
他向来如此,极度的懂分寸,极度的宠她。
只要她开心,他就愿意默默等着,安安静静陪着。
林晚星指尖拿起桌肚里的牛奶,瓶盖已经被人提前拧松了,不用费力气就能打开。
细节里的温柔,最是戳人。
她仰头看向他,眉眼弯弯,带着浅浅的笑意:“谢谢你啊,程野。”
“跟我客气什么。”
程野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缱绻的温柔,目光掠过她泛红的唇角,想起下午在操场,她被风吹得微红的眉眼,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累不累?老师留的卷子多不多?”
他轻声询问。
“还好,就是数学压轴题有点难,我卡了好久。”
林晚星老老实实回答,没有半点掩饰。
面对程野,她永远不用故作坚强,不用假装万能。
可以安心暴露自己的短板,可以坦然说自己不会、自己累了。
因为她知道,他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会耐心教她做题,会陪着她慢慢进步。
“哪道题?”
程野顺势弯腰,视线落在她摊开的数学试卷上。
少年身形高大,微微俯身时,淡淡的松木清香彻底将她笼罩。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周身,暧昧又温柔,却又守着分寸,不越半分规矩,只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林晚星指尖点在试卷最后的压轴大题上:“就是这道,辅助线我画不对,思路完全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