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没回答,继续淡定看比赛。
比赛白热化,打到第五局就连及川彻和岩泉一看着都揪心。
在这种关键时刻,牛岛若利又站到了前排,那个他最得心应手的位置。
西谷夕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球赛上,他不会思考不了其他的任何事,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观赛台的一角,不少粉丝为他焦急。
“怎么又对上牛若了!夕酱加油!”
会是牛若扣球吗……西谷夕死死盯着二传手。
进攻的人是五色工,他的球又快又直,快快准准霹雳球!
球离他很远,西谷夕向前猛扑才接起,身体肌肉条件反射地放松下来。
他抬头,心脏一紧。
不好,打过网了,机会球。
白鸟泽那边传来急切呼喊,西谷夕听到他们说“扣下去”
,与此同时,牛岛若利在网前高高跃起。
西谷夕维持着伏在地面的姿势,还没来得及起身,看到暴扣,本能将腰一拧,抬起手臂。
赛场内外,没人能淡定。
好在乌野球员们按捺住惊喜的心情,顺势进攻得分。
大家眼中的疯狂溢于言表,仿佛在说。
那种球你也接得起来!?
西谷夕感觉亢奋的血液从四肢涌向心脏与大脑,赛场上他最熟悉的、最轻盈的愉悦感充斥心间。
胜利!延续下去吧!
观众们哑口无言。
奇迹……
及川彻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他张口结舌地坐回位置,良久,发问。
“小岩,你了解鸥台这支队伍吗?”
被他一问,岩泉一才从惊讶中回神,略有诧异:“打练习赛之前粗粗了解过,毕竟是ih冠军,怎么突然说到他们?”
“我查过,鸥台这只球队战术制定清晰规范,他们爱上门踢馆,全国这么多学校,恐怕找不到比他们队经验更丰富的。”
“如果鸥台那个小明星,一直像那次一样和鸥台各地跑,那么他作为自由人,应付各种各样进攻的本事就更不能小瞧了。”
岩泉一回想刚才那一记探头球,简直神来一球,接得妙。
但那一球可不光光有经验就能做到,那种对身体绝对的掌控力,正是天赋的一部分。
岩泉一是攻手,但重视防守,尤其是地面防守,除了比赛需要,还有成就感的因素在。
没有什么比力挽狂澜,更让人惊叹激动,救起绝不可能救起的球,全场观众都会为之沸腾。
就像……岩泉一望着赛场中显眼的橙色球衣。
“速度、预判、士气、经验、技术,照你这么说,他岂不是无敌了。”
“哼,”
及川彻绝计不会为敌队说好话,“勉勉强强。”
激烈磨人的缠斗后,西谷夕的身体和精神都饱受疲倦。
想立刻赢下比赛!
这是赛场上所有球员的心声。
队友们肯定已经筋疲力尽,现在还能发动进攻,全凭意志力支撑。
他望着日向翔阳扣下最后一球。
终于,胜利了。
他和好兄弟田中龙之介心有灵犀地扑向拦网功臣,乌野球员们抱成一团。
颁奖台前,西谷夕站得笔直。
比赛主办方为他们戴上奖牌,西谷夕小心摸摸奖牌绶带,爱不释手翻来覆去地看。
这不仅是一枚奖牌,还是一枚金光闪闪的入场券。
春高!乌野有机会和鸥台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