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抱着他一直睡,睡到天荒地老。
海世鱼央将脸埋进西谷夕清爽的黑发里,几乎迷醉。
可是西谷发话了,话说是自己太用力抱得他不舒服吗?
海世鱼央恋恋不舍松开手臂。
腰上温暖的力量消失,西谷夕扭过头,脸上烧起来。
海世鱼央一眨不眨盯着他,像摄影镜头,仿佛漏掉一秒都难受,想记住这样可爱的神情。
西谷夕瞪着他。
海世鱼央有一双深邃的眼睛,如同夜海深渊,一眼望不到底,难以捉摸。
理智冷静,有时灵感闪烁带来星星点点光芒,会让别人更加忌惮。
这样一双凝结冰霜的眼睛,也有融化的时候。
西谷夕凝视着,海世的眼睛深邃,能藏住秘密与诡计,也能容纳万千想说而说不出口的情绪。
这双眼睛含情的时候是那么多情,每一眨眼都泛起温柔涟漪。
让人情不自禁。
西谷夕喜欢对视,对视如同灵魂的碰撞。
但像现在这样什么也不做,干看着对方,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安放自己的手脚。
片刻,海世鱼央受不了似的坐起身,他偏头,看了眼丝毫不透光的窗帘。
“太阳升起来了……该起床了。”
和海世鱼央一起躺在海世鱼央的被窝里——达咩!
自己躺在海世鱼央的被窝里——可以!
西谷夕扒拉乱成一团的被子,重新裹好,跟他大大咧咧的睡姿截然不同。
感觉海世的被窝更舒服,好像有海世的味道,像海盐,像薰衣草……
再躺一会!
就像出门去综合体育公园散步,路过看见明媚晨光倾洒在翠绿草坪,谁能忍住不躺一下。
反正,这绝对不是赖床!
海世鱼央洗脸刷牙,回来一看,西谷夕竟然还躺着。
“到底是谁叫我起床的?”
西谷夕从被窝里放出一条腿,脚精准踩在转过身的宿敌臀部上。
西谷夕:……
海世鱼央:?
西谷夕咻地收回脚,哼着小曲踢了两下被窝,假装无事发生。
软软的!
海世鱼央轻笑一声,意味不明。他拿来西谷夕的衣物,无情铁手伸进西谷夕被窝里。
“要不要我给你穿衣服?”
战斗,即将开始。
西谷夕严阵以待,就在这里一决高下吧!
砰砰,房门叩响。
海世鱼央去开门,西谷夕抓起衣物,三下五除二,完成变身。
所以,海世鱼央拎着猫咪雪球回房时,西谷夕早已穿戴整齐,好整以暇盯着他。
“早!啊,雪球好小!”
不怪他有这样的感叹,他只有当守护甜心的时候跟雪球见过面,小猫咪茁壮成长,小手办的身高体重却雷打不动。
以往都是雪球背着他走,威风凛凛,像只大老虎。
他甚至能够趴在雪球毛茸茸的脑袋上,把下巴放在两只小猫耳朵间。
海世鱼央将小猫放在西谷夕手里:“他能认出你吗?”
西谷夕怀抱小猫,手臂做摇篮状,哄小孩一样摇来摇去。
雪球是只情绪稳定的好小猫,它仰头嗅嗅,闻到股熟悉气息。
小猫咪好奇地盯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怎么是小哥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