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拿手肘碰了碰海世鱼央。
“我爷爷做饭最好吃了!”
海世鱼央含笑,手掌轻轻抚上西谷夕肩膀:“那我今晚有口福了,你爷爷胃口如何,也像我们俩一样大胃王吗?”
“咱俩的一半!”
西谷节男哼着小曲洗菜,时不时感慨两句。
“唉,年纪大了老忘事啊……不对!”
他轻手轻脚走出厨房,扒着门框边观察吃吃喝喝的两个孩子,菜刀都忘了放。
海世不是那个梦里扒他衣服摸来摸去,还囚禁他的人吗?
自家孙子和那个高个小子一派融洽,西谷节男陷入沉思。
果然是梦吧。
用完晚餐,两人在附近逛了逛消食。
回家后,西谷夕先催海世鱼央洗澡,然后他洗。
沐浴后,西谷夕来不及擦他的湿发,只是将毛巾披在头发上,就猛灌一杯牛奶。
睡前一杯奶,是他的习惯。
天天喝一定会长高的!
想到高,他瞥了眼宿敌,喉咙一紧。
海世鱼央换上他那件深蓝丝绸睡衣,坐在床边。
他捧着本书,眼睛却直勾勾锁着西谷夕,目光比黑夜更幽邃。
他也想喝奶?
“来一杯?”
西谷夕的手刚抓住牛奶盒,一只大手覆压在他的手上。
海世鱼央靠近,一个从来没有过的近距离。
西谷夕瞳孔一缩,他们俩距离近的,他几乎能隔空感受到他的体温。
海世鱼央呼吸时的温热气流拂过耳畔。
西谷夕金瞳里漾着疑惑,浅蓝毛巾下,他的发梢翘起凝着水珠,刘海也盖住额头,显得脸更加小。
刚洗完澡,他气色不错,嘴唇红红的,就是刚才豪饮牛奶,嘴角沾了圈白渍。
海世鱼央伸手,他握笔习惯用力,大拇指磨出一层薄茧。
他的手指在西谷夕嘴唇边堪堪停住。
西谷夕脸上一热,明明海世鱼央没碰到他。
气氛太怪,西谷夕摇摇脑袋,想把脑子晃清醒点:“干嘛!?”
海世鱼央甩甩沾了水珠的手,没好气道:“……你长胡子了。”
说完他将手帕递过去。
你才长胡子!西谷夕把手帕推开,他仰起脸,甚至微微踮脚。
舌头在嘴唇边胡乱舔了舔。
“睡觉!”
海世鱼央一哽,难以置信地亮出闹钟:“现在才21:30,你睡得着吗?”
西谷夕把闹钟抢回来,嘴里还有牙刷含含糊糊:“天黑我就睡得着!”
好嘛,还真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海世鱼央:“幼儿园作息。”
西谷夕抬脚碰了碰海世鱼央的小腿:“你睡相怎么样,不会踹我下床吧?”
海世鱼央一向睡相很好。
“我看你更有可能踹我,不过没关系,你可以踹,反正你踹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