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啊混蛋!”
西谷夕在他手里张牙舞爪地乱动起来。
只有海世鱼央知道,自己的心跳没有平复。
刚才看见西谷夕坠落的那一刻,海世鱼央的脚随即踏上山墙,围观店员吓得魂都飞了。
如果没能接住西谷夕,他一定会后悔,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就好像,这种事曾经真真切切地发生过。
来的时候是西谷夕和海世鱼央两个人,回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加一窝大猫小猫。
小猫们被安置在海世宅的草坪上。
大猫警惕,四处巡逻,小猫无忧无虑,撒着欢儿在草坪上打滚。
夜幕四合,点点星光。
海世鱼央坐在花园吊椅上,目光从贪玩的小猫,转移到心事重重的西谷夕身上。
西谷夕在石桌上走得很慢,视线锁定在小白猫身上,若有所思。
他没注意到,海世鱼央抓住吊椅把手,又松开,几次举起茶杯又放下。
坐立不安的两人看天看地,终于在猫妈妈叼着小猫们回窝的时候,不约而同打破沉默。
“海世,我们聊聊。”
“西谷,我有话想对你说。”
两人都是一怔,目光与目光一触即分。
难捱的寂静后,爽利稚气的少年声音和清朗的声音再一次同步。
“我先说!”
“我先说。”
西谷夕、海世鱼央:……
最后,石头剪刀布,一局定胜负。
西谷夕胜!
海世鱼央淡淡道:“先说清楚,我决定留在排球部。”
西谷夕被这人的不要脸震惊:“你抢跑,明明是我赢了!”
西谷夕伸出小拇指:鄙视……
他绝对不会再给海世鱼央插嘴的任何机会!
“我是想说之前的事!”
“我当时特别想听你的心声,所以用喇叭花,我没想到,会因为这个让你入部。”
“以后,会跟你商量,不会再对你用我不了解的东西了。”
听了他的话,海世鱼央的笑容温和明亮。
西谷夕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他同意继续守护关系呢。
他凝神,冷静回忆。
“被喇叭花操控的那段时间……其实不能说是操控,加入排球部和上场比赛都是我的想法,是我不打算执行的想法。”
“当时,我一心只想着打败对面,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
原来他是这种感受,西谷夕静静地听着。
海世鱼央继续说。
“我不会让我的生活脱离掌控……”
海世鱼央似乎有点说不下去,他俯身,视线高度低到与西谷夕齐平。
“对不起,不管怎么生气,都不该把你关起来。”
西谷夕点头连连。
“嗯!你不要小看人,我不是你的小宠物,是和你一样的人!你应该对我尊重点!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那是囚禁……”
受守护甜心机制所限,西谷夕本就不能离开海世鱼央超出500米。
要是海世鱼央还敢乱关他,这守护甜心真是没法干!
海世鱼央:“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