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对视。
秦燊在苏芙蕖的眼睛上轻轻落下一吻:“朕去看看,一会儿你自己用膳,不要等朕。”
“好。”
秦燊把锦被拽到苏芙蕖的身上盖住,起身又把床幔拉好,这才传苏常德等人进门,伺候他更衣离开凤仪宫。
浩浩荡荡的人离开凤仪宫,凤仪宫瞬间安静下来。
苏芙蕖神色恢复平淡,她传陈肃宁为自己更衣梳洗。
“最近张太后那边可有异动?”
苏芙蕖问。
陈肃宁道:“回娘娘,一切如常。”
“自从年节后,张太后就搬回慈宁宫居住了。”
苏芙蕖颔:“最近盯紧点,有事立刻来报我。”
“是,奴婢遵命。”
半个时辰后,苏芙蕖坐在窗边榻上,毛毛站在她的手上,团团站在桌案上,它们把最近生之事都讲一遍。
尤其是苏芙蕖让团团去看着陶太傅之事,着重讲一遍。
自从陶皇后被废,原本盯着陶皇后的团团就去了太傅府,盯着陶太傅。
但是陶太傅这个人,极其不喜欢动物,哪怕是雀鸟,他也不喜欢。
但凡是现,必然要让人驱赶。
团团便天天站在陶太傅书房的横梁上藏着,好处是没有被现,坏处是灵活性太差,不能随便移动。
“陶太傅先是约太师去温泉庄子上泡温泉被太师拒绝。”
“后来陶太傅又约几名武将,他们也都拒绝。”
“再后来陶太傅写一封密函,让下人不知给了谁,定下正月初五午后去温泉庄子泡温泉。”
“我本来想去看看下人把信交给谁了,但陶太傅很警醒,一直都没让我找到机会跟出去。”
团团说道。
苏芙蕖眼眸流转,颔:“没关系,安全要紧。”
她又和毛毛团团说了一会儿话才结束。
为防秦燊突然回来,苏芙蕖让毛毛和团团先离开。
不过片刻,秦燊果然回宫。
他面色如常,让人看不出情绪。
秦燊的大氅脱在外殿,进内殿刚坐在榻上,苏芙蕖就依偎过来。
“朕身上寒气重。”
秦燊伸手阻拦拒绝。
苏芙蕖偏要靠过去抱秦燊。
秦燊只能接受,他轻轻抚摸苏芙蕖的脊背。
“说罢,这么殷勤,想做什么?”
苏芙蕖怕冷,平日里哪怕不和他闹别扭,他从外面进来,也不会和他亲近。
今日殷勤,必然是有事。
小白眼狼,向来无利不起早。
苏芙蕖眼里闪过狡黠,她笑着抬头在秦燊的下巴上落下一吻。
撒娇道:“陛下,臣妾听说皇庄里有一片温泉庄子,臣妾想让陛下带臣妾去泡温泉。”
冬日泡温泉,确实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