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春夜
&esp;&esp;姜筱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程渊,被拦住那刹,眉梢下意识蹙起,随后又松开,淡声道:“麻烦,让让。”
&esp;&esp;程渊和她的反应完全相反,巨大的喜悦让他红了眼眶,伸出的手颤抖不已,他用尽全力才让自己没那么失态。
&esp;&esp;但还是不敢太用力呼唤姜筱的名字,他怕这一切都是梦,毕竟五年来他一直在做着这样的梦。
&esp;&esp;难捱的是,每次梦中醒来现实都会告诉他,过往的他有多混蛋多可恶,他在失望和期望中辗转,一次比一次痛。
&esp;&esp;直到痛彻心扉。
&esp;&esp;他克制着没再上前,而是用试探的语气问:“筱筱,真的是你吗?”
&esp;&esp;姜筱眼底平淡无波,似乎眼前的人和她毫不相干,“抱歉,我不认识你,请让让。”
&esp;&esp;不认识……
&esp;&esp;程渊踉跄着朝后退了一步,随即又再度上前,不管不顾抓住姜筱的手,迫切道:“怎么会不认识,我是阿渊,你的阿渊。”
&esp;&esp;她的阿渊……
&esp;&esp;记忆中姜筱确实说过这样的话,新婚夜那晚,她战栗问:“阿渊,你是我的吗?”
&esp;&esp;那时程渊眼中除了欲什么都没有,声音清冷,“我不是你的,但你是我的。”
&esp;&esp;那时她沉浸在嫁给他的喜悦中,觉得他这种近乎霸道的占有也是爱的一种。
&esp;&esp;即便他否认,她还是义无反顾陷了进去,爱到无法自拔。
&esp;&esp;现在想来,还真是可笑。
&esp;&esp;“这位先生,你有病就去看病。”
姜筱推开他,随后接过助理递上的纸巾,边擦拭边道,“我看你是病入膏肓了。”
&esp;&esp;程渊确实病了,姜筱离开的这五年,他被思念吞噬着,病到几近崩溃,严重到时候还有过自杀倾向。
&esp;&esp;医生也说了,若是他再不心理治疗,后面很有可能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
&esp;&esp;可他就是不想治,他用病痛折磨着自己,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活着有意义。
&esp;&esp;“筱筱,求你别这样,”
程渊扣住姜筱的手腕把她扯怀里,用力抱着,“之前都是我的错,求你,原谅我。”
&esp;&esp;机场前搂搂抱抱,程渊怎么样姜筱不知道,反正姜筱很不开心,她用力挣脱出,并在程渊又一次靠近时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esp;&esp;清脆的巴掌声引来旁人的围观。
&esp;&esp;“什么情况?”
&esp;&esp;“性骚扰呗。”
&esp;&esp;“我怎么看着像是夫妻吵架。”
&esp;&esp;“我看这男的八成有病,人家女方都那么嫌弃他了,他还上赶着。”
&esp;&esp;“等等,这男人好面熟呀,似乎在哪里见过。”
&esp;&esp;有人“卧槽”
一声,“我记起来了,他是程氏集团总裁,程渊。”
&esp;&esp;“妈呀,原来是程氏那位掌权人。”
&esp;&esp;“不是,程氏掌权人这么癫狂吗,挨了打还凑上去。”
&esp;&esp;正如那人所说,程渊不管不顾再次凑了上去,偏着头说:“要是打我能消气,你尽管打。”
&esp;&esp;姜筱懒得和他废话,示意助理报了警。
&esp;&esp;后面的事情她不太知道,坐上车直接走了。
&esp;&esp;助理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筱筱姐,刚那个男人……”
&esp;&esp;“我前夫。”
姜筱说,“离婚五年了。”
&esp;&esp;她很少在人前谈私事,这还是第一次。
&esp;&esp;助理惊讶道:“前夫?筱筱姐,原来你结过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