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春夜
&esp;&esp;“咚”
一声,姜筱的手机掉到了地毯上。
&esp;&esp;“姜筱,在我还没发火前你最好把门打开。”
听筒那端传来男人骇人的声音,“不然我不保证会做什么。”
&esp;&esp;被找到是姜筱预料中的事,不过她以为可以再晚些,调整好心情,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慢慢走了过去。
&esp;&esp;门打开,“你——”
&esp;&esp;有人冲了进来,二话不说,攫住她的下颌疯狂咬住她的唇,“姜筱,你怎么敢!”
&esp;&esp;程渊气炸了,眼眸泛红,脖颈青筋蠕动,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
&esp;&esp;姜筱唇被咬着说不出话,双手抵在两人间用力推搡,奈何男人力道太大,根本推不开来。
&esp;&esp;在他第三次咬上来时,她反嘴咬了回去,抬起手趁机给了他一巴掌。
&esp;&esp;程渊顺势偏过头,红透的眼尾好似沁着血,他舌尖顶顶牙槽又慢慢转了回来,一把锁住姜筱的喉咙,把她抵在墙上,狠戾道:“姜筱,你敢打我?”
&esp;&esp;“是你先强吻我的。”
姜筱没忍住咳起来,“咳咳咳…你先越界的。”
&esp;&esp;“越界?”
程渊很不喜欢这句话,“我们还是夫妻,我亲你,是夫妻权利,我哪里越界了。”
&esp;&esp;“我们不是。”
姜筱吃力道,“我说了,我要跟你离婚。”
&esp;&esp;离婚……
&esp;&esp;他轻哼,“这个是世界上,只有我不要的东西,还没有谁敢抛弃我。你觉得你可以?”
&esp;&esp;姜筱知道他的筹码,不就是用姜家威胁她吗,可她爸爸妈妈说了,只要她高兴,姜家怎么样都可以。
&esp;&esp;“你不就是又想用我家威胁我吗?这次我不怕了。”
姜筱用力掰开他的手,看疯子一样的狠戾眼神看他,“程渊,我在意,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这个婚,我必须离。”
&esp;&esp;她定定道:“死也要离!”
&esp;&esp;“……”
程渊似乎一下子不认识她了,那个守在他身边多年,对他唯唯诺诺大气不敢出的女人好像一瞬间变了。
&esp;&esp;再也不是那个以他为中心因为他生病哭天抹泪的姜家大小姐了。
&esp;&esp;她变得很陌生。
&esp;&esp;“姜筱,欲擒故纵玩多了,小心玩过火。”
程渊提醒,“我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说话。”
&esp;&esp;脖子都要被他掐断了,还说好说话,姜筱真想再给他一巴掌,忍着窒息带来的不适,她道:“程渊,我不是你外面那些女人,也没心情跟你玩欲擒故纵,你要是还有良心的话,就签了离婚协议,咱们好聚好散。”
&esp;&esp;“实在不愿意,想撕破脸也可以,咱们法庭上见!”
&esp;&esp;“你来真的?”
&esp;&esp;“真的不能再真。”
&esp;&esp;从没有哪件事让姜筱这么坚持,“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一秒都不想。”
&esp;&esp;
&esp;&esp;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秋雨,很冷。
&esp;&esp;程渊坐在车里,看着路边树影下的情侣想到了曾经,记忆深处似乎也有这个画面。
&esp;&esp;少女打着伞,穿着短裙站在冷风中,怀里抱着礼盒,见他来,高兴的跑过去,笑着说:“阿渊,这是我亲手给你甜点,你拿回家尝尝。”
&esp;&esp;后方有人在起哄。
&esp;&esp;“呦姜大小姐你又来缠着我们阿渊了呀,你怎么每次都这样。”
&esp;&esp;“让我想想啊,这次做的甜点,上次好像是煲的汤。”
&esp;&esp;“对,就是煲的汤,滋味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