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春夜
&esp;&esp;程渊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程老爷子中风住进了医院。
&esp;&esp;在程家最疼姜筱的便是程老爷子,得到消息后,她第一时间赶了回来,家都没回,直接去了医院。
&esp;&esp;程家人都在。
&esp;&esp;章蓉看到她,冷冷哼了声:“姜筱,瞧瞧你做的好事。老爷子对你那样好,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
&esp;&esp;姜筱还不清楚老爷子的病因,抿抿唇,“妈,爷爷是……”
&esp;&esp;“还能是什么,被你气的。”
章蓉打断,“要不是你爸来见老爷子,老爷子也不会这样,说到底都是因为你。要是老爷子这次有什么闪失,姜筱,我看你良心怎么安。”
&esp;&esp;姜筱双腿一软,撞到了后方的墙,“爷爷是见了我爸才这样的?”
&esp;&esp;章蓉:“不然呢?”
&esp;&esp;姜筱愧疚道:“我不知道会这样,妈,对不起,我——”
&esp;&esp;“你跟我道歉有什么用。”
章蓉咄咄逼人道,“你只要记住一点,老爷子若是有事,你就是章家的罪人!”
&esp;&esp;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姜筱伸手试图去拉章蓉的胳膊,被她一把甩开,“你给我好好在这等着。”
&esp;&esp;姜筱没敢动,就那样倚着墙等起来。
&esp;&esp;期间,程渊来了一次,但没看她,可以说是理都没理,同章蓉讲了几句后,转身离开。
&esp;&esp;再回来,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
&esp;&esp;姜筱急着来,没吃晚饭,她有低血糖的毛病,这会儿肚子饿的咕咕叫,头晕眼花,随时有可能晕倒。
&esp;&esp;想起包包里有饼干,她打开,想吃一些,被人摁住了手。
&esp;&esp;“跟我来。”
是程渊。
&esp;&esp;他手指冰凉,触上的那刹,冻得姜筱牙齿打颤。
&esp;&esp;她不知道程渊带她去哪,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无措跟着,几次开口说话,都只说了一半。
&esp;&esp;“我不知道爷爷会生病,我——”
&esp;&esp;“知道的话,你就会安生吗?”
&esp;&esp;“我真不知道,要是知道,我就不会麻烦爷爷,我会——”
&esp;&esp;“不会?”
程渊冷嗤,“姜筱,你有什么是不敢的。”
&esp;&esp;连着被奚落,姜筱词穷,咬咬唇,不再开口,他们从电梯间出来,穿过大厅,推门走出,步下台阶,上了最近的一辆车。
&esp;&esp;车门砰一声关上,下一秒,姜筱被程渊抵在座椅上亲起来。
&esp;&esp;不,是撕咬起来。
&esp;&esp;她本就饿的头晕眼花,加上低血糖,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挣扎了几下后,便软着身子任他折腾。
&esp;&esp;唇瓣上传来痛意,他咬得很用力。
&esp;&esp;某个瞬间,姜筱甚至会怀疑自己就这样死去。窒息前,程渊放开了她,攫住她下颌厮磨。
&esp;&esp;“我不管你爸爸和爷爷达成了什么共识,在我这里,没人能强迫我,我不同意,这个婚不会离。”
&esp;&esp;姜筱顾不得擦拭唇瓣上的血渍,用雾蒙蒙的水眸去看程渊,她好似完全不认识他。
&esp;&esp;“非要把我困住才甘心吗?”
&esp;&esp;“你想看我死吗?”
&esp;&esp;死?
&esp;&esp;程渊才不相信姜筱会死。
&esp;&esp;答应结婚前,她也数次用死威胁,逼迫他娶她,现在又用死做威胁,她真以为自己的命那么重要吗?
&esp;&esp;“你以为我在乎吗?”
程渊狠戾道,“姜筱,你想死可以,我让你死。”
&esp;&esp;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把刀子,塞进姜筱手中,挑眉,“有胆子,你现在就死。”
&esp;&esp;刀子是新的,刀锋锐利,光影落到上面折射出冷冽的光。
&esp;&esp;姜筱下意识闭上眼,随后又睁开,抖着声音说:“你要…我死?”
&esp;&esp;“是你说要死的,怎么?不敢?”
程渊逼近,狠狠掐上她侧腰,不屑道,“你看,你连死都不敢,还能做什么。”
&esp;&esp;他抽出刀子,一把推开姜筱,“爷爷没事便好,爷爷有事,我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