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苏桐玉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姥爷说,几十年没联系,突然冒出来个人说是他女儿,谁知道是不是骗子?让她拿出证据来,证明她是他女儿。”
苏清晚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然后她“噗”
的一声笑出来,笑得弯下腰:
“姥爷……姥爷这也太厉害了!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
苏桐玉也被她带笑了,但还是强忍着:
“笑什么笑,没大没小的。”
苏清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是,妈,您想想,大姨千里迢迢跑回来,以为能住进来当孝女,结果姥爷一句‘拿出证据证明你是我女儿’,她不得气死?”
苏桐玉听着,也忍不住笑了。
笑完了,她又叹了口气:
“你姥爷面上硬,心里还是难受。那是他亲闺女,几十年没见,一回来就这样……”
苏清晚收起笑,认真地说:
“妈,这事儿您别太往心里去。姥爷心里有数,他知道怎么处理。咱们做晚辈的,就顺着姥爷的意思来,别让他为难。”
苏桐玉点点头。
苏清晚想了想,又说:
“不过妈,咱们也得防着点。大姨这次没成,说不定还有下次。她要是拿不出证据,会不会去找别的办法?比如街道办到处闹?”
苏桐玉脸色变了变:
“这……不至于吧?”
苏清晚摇摇头:
“不知道。但咱们得心里有数。”
接下来几天,苏桐玉没有再见到苏桐金,倒是自家这老爷子时不时的出趟门,连着两天都往外跑,还劝不听。
这个周末,院子里正热闹着。
苏清晚带着晨曦和晨光在屋里教英语,两个孩子奶声奶气地跟着念“apple”
“cat”
,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苏建国和林双喜蹲在水池边,一个搓衣服一个过水,配合默契,偶尔对视一眼,笑得跟偷了糖的孩子似的。
苏桐玉在旁边晾被子,嘴里念叨着这冬天的衣服厚实,洗起来费劲。
宋厚栋在屋里陪着苏林强下棋,两人你一步我一步,谁也不让谁。
一切都很平常。
直到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苏桐玉抬头一看,愣住了。
街道办的王主任,还有公安局的李副局长,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王主任?李局长?”
苏桐玉赶紧迎上去,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您二位怎么来了?这是有啥事儿?”
王主任笑眯眯地说:
“苏大姐,是苏老爷子让我们来的。说是有点事儿要拜托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