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风扇乌拉拉的吹着,傅文秀只觉得这里的风扇效果可真好,不然为啥她觉得全身都是冷意呢。
转头看了看赵国庆,对方心无旁骛的吃着红烧肉,好似桌上发生的事儿和他完全无关。
可不是无关吗,他和傅文秀这会对外可是表兄妹,况且就是在门口吃个饭,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妈说的也是实话,屋里闷热,在屋檐下是要凉爽很多,这还不是为她考虑,为她好吗,有什么好委屈的。
“愣着干嘛,自己端出去呀。”
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傅文秀一手端着凳子,一手端着碗筷,走到了屋外的门檐下。背靠着墙壁,小口小口的吃着米饭。
不知为何,今天的饭菜好似有丝苦,有丝咸。
咸苦咸苦的,还真是一点都不合她的胃口。
“小傅,吃完了进来把碗筷洗了。”
赵母又在里面吩咐着,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也不嫌丢人,这么大个肚子,就这么大咧咧的坐在门口······”
“来了。”
傅文秀脸色平静的进到屋里,开始收拾厨房,清洗碗筷。
刚做完清洁,赵母就抱着一床半旧的薄被子递给傅文秀,“家里条件就这样,只能委屈你了。”
又指了指一旁的杂物间,“你就住这间房,自己收拾一下。”
别想着住进了赵家,就可以和他们家国庆住一个屋,怎么可能。既然对外说的是表兄妹,那就只能是表兄妹。
“不委屈,谢谢大姨。”
傅文秀微低着头,声音平静,双手接过被子,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推开杂物间,这是一间靠阴面的房间,里面杂乱阴冷潮湿,在一众杂物中间放着一张小小的一米二左右的单人床。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住过这么简陋的地方,即使是在她父母被下放这段期间,也因为有亲人照顾,没有吃过什么苦头。
呵!她这还真是没苦硬找苦吃。
天还未亮,门口就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起床了,怎么这么懒呢。天都要大亮了,还不起床。”
懒货,还不起床做早饭,还想着吃现成的不是。
杂物间里,傅文秀深吸一口,揉了揉脸,慢悠悠的出门。
“这么久才出来?去,把早饭做了,等会国庆他们就要起床了。”
见傅文秀进了厨房,赵母转身又回到卧室。
这么早,还能睡一觉。等会直接起床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