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能活多久?”
“活得比人长。”
沈知禾说。
温娆哼了一声,把盆抱在怀里,转身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沈知禾。”
“嗯?”
“这东西,是不是意味着咱们要在省城待很久了?”
沈知禾没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了一眼窗台上那盆留下的薄荷,新长出来的叶子还很嫩,在风里轻轻颤着。
“待多久算多久。”
沈知禾说。
温娆没再说话,抱着盆出了门。
---
下午,顾砚之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旧帆布包。
他把包搁在桌上,拉开拉链,从里头掏出一份文件。
“周正清今天去了一趟孙芳的药企。”
顾砚之说。
沈知禾正拿抹布擦桌子,手停了一下。
“去干什么?”
“取档案。”
顾砚之把文件推过来。“孙芳药企提交的1968到1975年物资系统与省城医院联合调拨记录。”
沈知禾拿起那份文件,翻开看了一眼。
文件是复印件,上头盖着药企的红章,签批栏里有一行极小的字——“档案原件已于x月x日由物资局周正清同志取走”
。
“他取走档案了?”
沈知禾问。
“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