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
“不认识。”
女人盯着她领口。银锁被棉袄挡着,只露出一点银边。“可他说过,如果有个年轻姑娘来问沈兰芝,就让她进门。”
沈知禾的耳朵里轰了一下。
后面女人又说了什么,她没听清。
只看见相框里那颗铜扣反光,一闪,一闪。屋里茶水热气往上冒,糊住她眼前一小片。她眨了一下,手指被杯沿烫得疼。
顾砚之伸手把杯子从她手边拿开。
“沈知禾。”
她回过神。“他什么时候回来?”
女人摇头。“不知道。”
“南河公园哪处下棋?”
“东门凉亭。”
沈知禾站起来。“走。”
女人急了。“你们真去?”
“不去。”
沈知禾把复印件收回布包。“他既然躲,就让他躲够。”
女人愣住。
顾砚之看向她。“回临租屋?”
“先下楼。”
谢明川合上本子,向女人点了下头。“今天打扰。”
女人抱着相框,突然说:“他不是坏人。”
沈知禾停在门口。
楼道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得她领口一凉。
她没有回头。
“看证据。”
女人没再说话。
三人下楼时,刘婶端着白菜盆追出来。“你们不去公园?”
沈知禾说:“不去。”
刘婶满脸失望。“那我白听半天。”
谢明川看她。“白菜真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