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朕见状,连忙介绍,“这位是霍凛的夫人,也是傅家刚找回来的那位大小姐……”
封老爷子这才回过神来,他清了清嗓子,侧眸瞪向封朕,“你小姑姑那边有消息没有?人家傅家都能把人找回来了,你倒好,天天就知道带保镖摆排场,你那些保镖是能帮你找人还是能帮你生娃?”
封朕被他爷爷这一通炮火轰得节节败退,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那些保镖至少能保住我的小命……”
“你还敢顶嘴?!”
封老爷子作势就要抄起手边的茶盏砸过去,封老夫人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行了行了,大过年的,你跟他置什么气?人孩子大老远来拜年,你倒好,一进门就开火。”
封老爷子被她这么一劝,这才勉强压下火气,重重地哼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目光却还是剜着封朕。
封朕缩在椅子里,被那眼神剜得后背一阵凉,心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大过年的还得挨骂。
而就在封老爷子准备继续输出的时候,霍凛和阮念念对视了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霍凛清了清嗓子,嗓音不紧不慢:“封老,其实……我今天来,除了拜年,还有一件事想跟您说。”
封老爷子抬起眼皮看他:“什么事?”
霍凛微微弯了一下唇角:“我这边……有封大小姐的消息。”
这话一出,整个正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封老爷子端茶的手僵在半空中,封老夫人也猛地抬起头来,连封朕都坐直了身体,脸上的吊儿郎当收了个干净。
“你说什么?”
封老爷子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有夕雾的消息?她在哪儿?她怎么样了?你怎么不早说?!”
封老夫人也急切地追问:“霍凛,你快说,夕雾她……她还好吗?她在哪儿?这二十多年她为什么不回家?”
封朕虽然没开口,但那双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霍凛,等着他的下文。
霍凛侧眸看向一旁的傅慎寒,往他那个方向努了努下巴,“这个问题,傅少应该有话说。”
一时间,正厅里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傅慎寒。
傅慎寒:“……”
他面上没有波澜,内心却已经翻江倒海,恨不得当场冲过去把霍凛那张嘴缝上。
他就不该跟着一起来!
封老爷子眯起眼,目光锐利得像两把刀子:“傅慎寒?你知道夕雾的下落?你傅家什么时候跟我封家扯上关系了?”
傅慎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开口:“封老爷子,封夕雾她……是我和南枝的母亲。”
正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连廊下那几盆兰草的叶子都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震得不敢晃动。
封朕的眉头几乎皱成了一团疙瘩,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扭头看了看霍凛,又看了看阮念念,最后目光重新落回傅慎寒身上:“你……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