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的视线移到沈斯年的肚子上,他的外套上都是雨水,里面的衬衣被淋得贴在了衣服上。
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白色衬衣上印着两个很大的黑色脚印。
反观傅辞安,胸膛上干干净净的,脸上只有几处淤青。
可温眠不自觉地心疼,“真的能坚持到去医院吗?”
傅辞安点了点头,“就是要再麻烦你一次了。”
“等一会从警察局出来之后,带我去一趟医院吧。”
温眠皱着眉轻声“嗯”
了一声。
“你。。。。。。”
她开口想说教傅辞安,但是话到嘴边,抿了抿嘴,终究没有说出口。
沈斯年低着头,他咬着嘴唇,身上仿佛冒着黑气。
“傅!辞!安!”
他一字一句地低声说道。
“你可真是绿茶婊子啊。”
他抬头忍无可忍地朝着傅辞安说道。
傅辞安转头,眼神里带着委屈地看着沈斯年。
“侄儿。。。。。。怎么能这样说你叔叔呢?”
沈斯年忍无可忍,脸都被气得紫红紫红的,他猛的站起来。
他猛的站起来“嘭”
的一声头磕在了车顶上。
“啊!”
他轻声叫了一声,手急忙上前捂着脑袋。
傅辞安“噗嗤”
一声笑了起来,现自己失态急忙将嘴抿着。
“你。。。。。。”
沈斯年气得喉咙紧,迟迟地说不出话来。
“傅辞安,你从小练习跆拳道,我的技术都是跟你学的,我能打得过你?”
他憋了许久,一口气将这句话说了出来,接着说道:“还你有病?”
“你能有什么病。”
“之前我怎么没有现你原来在女生面前这样心机。”
说完之后,他转身,摸了摸自己的头,“嘶”
了一声,胸脯一上一下的剧烈地抖动着。
他还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前面副驾驶上的警察不耐烦地开口道:“够了!”
沈斯年才闭上了嘴。
心中想到:果然,怪不得温眠两年不来主动找我,一定是被他这种人骗了。
“是真的吗?”
温眠看向傅辞安。
“他。。。。。。栽赃我。”
傅辞安委屈得像一只小猫一样看着温眠。
加上脸上都是淤青,温眠一下子就心软了。
“编排我。。。。。。”
他接着说道:“医生跟我说了我的病情了。。。。。。阿眠难道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