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
沈斯年反问了一句,脑海中闪烁着傅辞安的身影。
“昨天人太多了,没有安静的地方跟你好好说说话。”
沈斯年解释道。
“我们之间又什么话好说的?”
温眠说道:“再者沈先生,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有未婚妻的吧。”
“那个未婚妻不是你苦苦等了三年的白月光吗?”
沈斯年愣了一下,回应道:“我们没有结婚,我告诉过你的。”
她后退了两步,“沈先生不用解释,我说的那两句话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之前应该避嫌。”
“避嫌?”
沈斯年攥紧了拳头,水珠不断地从他的头上滴下。
“我跟宋楚楚的婚事是敷衍家里人,你跟傅辞安是逢场作戏。”
“我们有什么嫌好避的?”
温眠皱起了眉头,她的伞歪了歪,露出了一整张脸。
她好奇地看着他,“你再说什么?”
“你弟弟都告诉我了,你根本就没有什么男朋友!”
沈斯年说道:“傅辞安那种人,从小就是不近女色的人。”
“他怎么会突然有未婚妻呢。”
“而且还是你,一定是他故意的。”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上前抓着温眠的胳膊,“你还是我的温眠对不对,你回来是不是就是为了见我的。”
温眠想要挣脱开,可沈斯年的力气太大,她拿着伞根本使不上力。
她将伞扔在一边,用力地推开他,“你是疯掉了吗?”
“我跟他有没有关系,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不会还以为我是曾经的那个温眠吧?”
温眠说道:“任你摆布,不违抗你的任何一句话?”
沈斯年后退了几步,捏了捏眉心,抬头看向温眠。
她这种疾言厉色的样子,让沈斯年愣了一下。
从前他的温眠是不会对他这样的。
他弯腰将地上的伞捡起来,微微倾斜,刚好将温眠护住。
温眠后退一步,“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回去了。”
“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