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还是很不舍得这份高薪工作的。
“让他滚。”
傅辞安没有解释,淡淡的说道。
“是,傅总。”
旁边的保镖都是跟了他许多年的,知道他的脾气秉性。
直接拿起身上的电棍,指向那个司机,“快滚。”
“怎么?你们还想打人?”
那年轻的司机说道。
傅辞安没有功夫跟他计较,也没有再说话,直直地往屋子里走了。
甚至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年轻司机的名字。
张德刚好看到这一幕,“果然,恋爱中的男人都是极其能忍的。”
“现在的手段不及之前的一半。”
傅辞安离得他不远,刚好听到。
他没有说话,眼神里全部都是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欣赏。
眼看傅辞安不理会他,他也觉得无趣。
走到他的面前说道:“今天宴会怎么样?”
傅辞安坐在沙上,从桌子上拿起保姆刚倒好的水,慢悠悠地说道:“我那个侄子的心机依旧很重呢。”
张德笑了笑,“是吗?”
他点了点头,“不过,现在的他也是有软肋的人了。”
张德很明显的愣了一下,他怎么会有软肋?
“宋楚楚?”
他质疑地问道。
傅辞安摇了摇头,他什么都没有说。
“我们可是一条线上的人,这你都不告诉我?”
张德语气带着抱怨。
“是温眠。”
傅辞安说这句话的时候,同时也在担心。
因为这也是自己的软肋。
他也清楚地知道,若是他对温眠没有感情的话,这个将是他翻盘的机会。
可惜他也动心了。
张德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笑了笑缓解着尴尬的气氛。
“你是不是在骗我?”
他接着说道:“不可能吧,她不是你的软肋?”
傅辞安没有说话。
没过几秒,张德好似开窍了一般,“你的意思是,沈斯年也喜欢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