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屋子里,沈老爷子沉重苍老的声音在电话里不断地说道:“宴会的规矩你应该懂的。”
“去国外混了两年,没有混出名堂算了,别还把规矩丢了。”
“放心吧,沈老头子,我傅辞安再怎么丢人,也不会丢您的人。”
他逐字逐句地说出了这句话。
他说话的时候,是笑着的,沈老爷子也不知道他的真实情绪。
挂断电话后,张德先皱起了眉头。
“沈时安这老头子想做什么?”
他问道。
“按照我们所想的,确实让我去参加家宴了。”
傅辞安说道。
“当真?”
张德说道:“他就这样松口了。”
傅辞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张德笑了两声,“那太好了,到时候,就要告诉京城商圈的人,沈氏现在可不止有一个沈斯年。”
他听到后,淡淡地摇了摇头。
“沈老头子是最不吃压力的,他不会让我们轻易威胁到的,更不会随了我们的愿。”
“怕是在宴会上有惊喜等着我们呢!”
他语气里带着担心。
张德的笑从脸上消失了,听着傅辞安一通分析,他也担忧了起来。
沈时安之所以厉害,是厉害在他心足够的狠。
当时,他现傅辞安不是像他那样的心狠之人之后,他立刻就决定舍弃自己的亲生儿子。
他将傅辞安手底下的股份联合众股东随意找了个理由全部收回。
之后又将他名下的房产资产全部收回。
当时的傅辞安可谓是什么都没有。
随即开始找人追杀傅辞安,他在不得已之下只能逃走到国外。
好在,他活了下来。
也好在,他在国外创立了行煜太区集团。
“那怎么办,还去吗?”
张德接着问道。
他只是一个医生,之前他的妈妈是沈氏集团底下医院的一名普通医生。
却被沈老爷子威胁,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的妈妈一听是换药杀人的事情,急忙拒绝。
沈时安看着她的拒绝,表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甚至没有说什么话。
他的妈妈也没有当一回事情,事情没有生,她也没有去告。
可是就在那天晚上,他的妈妈莫名地死在了十字路口中央。
当时,这个新闻轰动整个京城。
因为她的死状怪异,从上面看好似是她被绑在了十字架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