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豪看到张德这样说,只能点点头。
“温眠,我先回去了。”
他说道。
温眠从傅辞安背后探出头来说道:“好,下次见。”
傅辞安的嘴角比之前沉了些。
熊豪走后,张德才开口:“什么事!”
傅辞安将温眠的手拉过来,“帮她包扎一下伤口。”
张德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什么?”
他惊叹道。
让我一个顶尖的脑部神经科的医生,抱在一个如此没有技术含量的活,傅辞安到底怎么了。
“你。。。。。。”
他惊讶地指着傅辞安,没能说出话。
“别人弄我不放心。”
傅辞安回应道:“你知道我的性子的。”
“多疑。”
他笑了笑。
张德无奈地摇了摇头。
“把手伸出来吧。”
他说道。
能怎么办,自己找的朋友自己受着呗。
温眠将受伤的手伸在张德面前,脸上流露着不好意思的表情。
“这点小伤,麻烦医生了。”
“没事。”
张德说道。
虽然脸上写着不耐烦,他还是拿出碘伏、纱布给温眠包扎着。
没过一会,张德站了起来,“好了,这几天不要碰水。”
温眠点了点头。
眼看弄好后,傅辞安拉起温眠的手,转身就要走。
“傅辞安。。。。。。”
张德叫住了他,问道:“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有什么我会手机上说的。”
傅辞安回应道。
“嘭”
门关上了。
张德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角缓缓出现皱纹。
他。。。。。。不管沈家的事情了?
不问问我关于苏知晓脑子的事情?
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