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表。
“走吧。”
他走在面前,保镖微微的低头跟在他后面。
院子里停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车子后备箱里放着一个麻袋,麻袋上面沾着血迹。
周边散发着一股很浓郁的糊焦味。
这种味道让沈斯年有点难受,他皱了皱眉。
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保镖。
保镖往前走了几步,将麻袋打开。
那糊焦味更加浓烈,直接逼退了沈斯年几步。
那麻袋里是一具烧焦的尸体,整个身子如同黑炭一般。
根本分不清楚她是谁。
“处理好了吗?”
沈斯年问道。
“好了,沈总。”
“是被活活烧死的,家属……也安慰好了。”
他闭上眼,不再看去。
保镖将后备箱关上。
径直走到后座上打开门,弯着腰低着头,沈斯年坐了进去。
保镖小跑到驾驶位,缓缓将车子开走。
车子里的香味很大,闻不到后备箱里的臭味。
沈斯年坐在后座上,眼神冰冷。
直到他面前的黑布缓缓升起来。
彻底阻隔了他与保镖的视线。
这一刻,他松懈了,脸上的表情不再那么冷酷僵硬。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放松一些。
若是温眠在,定然会安慰他的。
她总是那样温柔细心地观察着他。
若是这个时候,她若是在,看他站在阳台上。
定然会走过来他身边,将手搭在自己手上。
就那样默默地不说话陪他在这里站着。
或许,他不会这般难受。
很快,车子停到了沈家的老宅。
沈斯年走了进去。
檀香的香味扑鼻而来。
那个保镖将麻袋带了进来。
沈老爷子坐在桌子前,手上不断地摆弄着佛珠。
桌子上摆着一个琉璃金的做的金蟾,上头咬着的是纯色的金子。
旁边放着的是一卷画轴。
他坐在椅子上,连眉眼都不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