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去厂里?”
“嗯。”
陆远川靠着电线杆:“我留下。”
乔心悠点头,骑车离开。
回家路上,她把时间压了一遍。
销假要走厂办,快也得一个钟头,刘根生回家最早九点。
九点到十一点,家属区男人上班,孩子上学,正是他动手的时候。
他越拖,越危险。
王德厚被扣的消息一散开,整栋楼都会盯着刘家。
那些纸留在手里,就是火药。
乔心悠回家后,先去厢房看空间。
灵泉浇过的菜长势稳,明天能出三十五斤。
她取出一瓶土壤改良液,塞进布包,下午还要去红星大队。
上午十点,院门被拍了三下。
乔心悠开门。
陆远川站在外头,后背汗湿了一块。
“烧了。”
乔心悠往外走:“谁看见的?”
“李大姐。”
他停了停,嘴角压不住:“还有居委会三个大妈,街道办一个小伙子。今天例行消防检查,全堵垃圾池边上了。”
乔心悠靠住门板:“烧成了吗?”
“烧了一半。小伙子拎灭火器冲上去,剩下半沓全浇湿了,字还能看。”
乔心悠闭了闭眼。
这把火,烧到刘根生自己身上了。
“他说烧旧报纸,李大姐不信,捡起来一看,是带章的表格。”
“她认得章?”
“供销社的章。她以前在供销社干过,当场拉着街道办的人说要上报。刘根生桶都没要,转身就跑。”
乔心悠缓了口气。
完了。
刘根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