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掀开,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极品白菜和番茄。
那人从兜里掏出一个玻璃瓶,拧开盖子,刺鼻的煤油味瞬间顺着风飘进了院子。
他要泼煤油毁菜。
乔心悠猛地站起身,刚要推门。
“砰!”
院墙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砸在肉体上。
墙头上的黑影出一声惨叫,手里的玻璃瓶直接脱手,“啪”
地一声砸在墙外的石头上,煤油碎了一地。紧接着,那人被一股巨力直接从墙头上扯了下去,重重摔在墙外的烂泥里。
乔心悠推开门,拎着扁担冲出院子。
墙外,陆远川单脚踩在一个男人的背上。男人被反剪着双手,脸死死按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陆远川手里拿着个手电筒,“啪”
地按亮,光柱直直打在男人的脸上。
乔心悠走近,看清了那张沾满泥水的脸。
不是韩国胜。
“刘建国。”
乔心悠看着地上的人,声音冷得掉渣。
刘建国挣扎了一下,被陆远川脚下猛地一用力,踩得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心悠……心悠!误会!我路过,我就是路过!”
刘建国扯着嗓子喊。
“路过带着煤油?”
乔心悠用扁担尖挑了挑地上碎裂的玻璃瓶渣,“刘建国,你大伯刘根生让你来的,还是你那个便宜姨父韩国胜让你来的?”
刘建国浑身一僵,眼神瞬间慌了。他没想到乔心悠连这层关系都摸得门清。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乔心悠没理他,转头看向陆远川:“远川哥,他涉嫌蓄意破坏公私财物,按规矩,送保卫科还是派出所?”
陆远川脚下没松劲,冷冷吐出两个字:“送局子。三年起步。”
刘建国彻底崩溃了:“别!别抓我!是我大伯!我大伯说只要今晚毁了你的菜,明天韩站长的菜送进机械厂,你就彻底断了这条路,到时候只能乖乖嫁到我们家!”
乔心悠笑了。
笑意不达眼底。
她蹲下身,看着刘建国的眼睛:“你回去告诉你大伯,还有韩国胜。明天早上六点半,机械厂食堂后门。我带着菜,等他们。”
她站起身,扁担往地上一杵。
“让他们带上最好的菜。输了的,以后见了我,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