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西秦太后也就是可汗的母亲,乃文帝的亲姐姐,
当年武帝为拉拢西秦,将她下嫁过去,
而今,她在西秦当家。
可汗对她非常孝顺,处处听她的。
她和信王同父异母,与熊心毫无感情,相较之下应该更倾向信王。
可高丽就不一样了。
高丽王虽然把妹子,也就是香妃,许配给文帝为妃,但平时双方走动很少,感情很淡。
而且,
梅礼也听说了,
高丽境内有很多大金后裔,辽东遗民,他们仇视大楚,半路杀了他也未可知。
但为了自己的锦绣前程,
梅礼还是壮士悲歌,毅然踏上了富贵险中求的出使征途。
至于女真,
信王拒绝了阿忠的劝告。
他一心要消灭阿其那父子,决定,等登基后先兵,将女真并入大楚的版图。
此刻女真也不太平。
阿其那看着战报愁眉不展,
刚刚得到消息,辽东有支兵马越境海山关隘,和海西部落的兵卒交上火,
据悉,
对方战力很强,势头正盛,颇有吞下海西部落的气势。
辽东乃大金祥地,
大楚建立后让女真出兵扫荡了辽东,那里只生活着为数不多的老弱遗民,根本没有能力组建军队。
那他们是哪来的呢?
“儿臣以为很有可能是高丽兵所为,他们想趁大楚新旧更替之际生乱。父王,此事不可等闲视之,儿臣愿意领兵前往。”
“你去不合适。”
阿其那思忖再三,不能让塞思黑去。
这家伙穷兵黩武,非常好战,万一和对方大打出手,引来高丽兵的疯狂报复,事态将难以收场。
他的目标是保持女真的安宁祥和,
不想卷入战争。
女真生存在大楚和高丽两个大国的夹缝中,西边又有西秦善战的蛮荒人,若是处置不当,王庭随时可能土崩瓦解。
“本王亲自去一趟,没有什么不可以谈判的,你在王庭坐镇。
记住,
大楚虽然是多事之秋,但咱们不可贸然生事,一切等本王回来定夺。”
“儿臣遵命。”
塞思黑回答得很干脆,亲自为阿其那备马整鞍,送到路口。
眼瞧着远去的马队,他泛起了阴冷的笑容,
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