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气的直哆嗦,怒道:
“胡说,不许你污蔑朕的爱子!”
“老杂种,你还护着他,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几天前,
他从宗御医手里索要毒药,放在你的药碗里,若非我让小猴子调换,你他娘早就一命呜呼了。
你知道他对宗御医说什么吗?
他说他养了一条老狗,命不久矣,想讨点毒药让老狗安静的死去。
听到了吗?
他把你当老狗!”
文帝彻底蔫掉了!
难怪这几天熊心对他大表孝心,殷勤的给他端药,
原来是要弑父!
但是他不肯相信,认为南云秋故意栽赃,否则为什么不早说呢?
即便南云秋不说,
小猴子也应该说呀。
“胡说八道,快放了朕,否则你也跑不掉。”
“你以为我怕死吗?
我来之前已经交代好了身后事,我此生的使命就是刺驾,为我南家报仇,也为我自己雪恨。
狗皇帝,你的死期到了!”
金钗子狠狠扎向他的咽喉。
文帝瞪大了眼睛,惊恐的望着身底下的凶手,
可惜,
他只能看到南云秋的双脚。
突然间,
眼前的一幕让他触目惊心,仿佛晴天霹雳……
“慢着!”
南云秋抽回金钗子,尖头已经到了文帝的咽喉处。
“怎么,你以为求饶还有用吗?”
“你的脚趾头为何有分叉?”
“从小就这样,死到临头了,还扯这闲篇作甚?”
文帝气喘吁吁道:
“你松开,反正朕也跑不掉,有几句话问你,然后再杀不迟。”
为表示诚意,
他还示意所有的伏兵全部退走,空荡荡的静室里只剩下他俩。
南云秋松开了他,站在他的面前,确保遭到袭击时能完成刺驾的任务,
反正自己也逃不掉。
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