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万钧死了,皇子也莫名其妙在后宫夭折了。
南云秋心想,
原来是这么回事,也太疯狂了吧?
但也足以说明,
文帝对南万钧的信任和依赖,远胜过自己兄弟!
“可是近来朕才知道,南万钧早就暗中展乱民势力,图谋不轨。
他死后,
你哥哥南云春侥幸脱逃,继承他的衣钵,上山领导起淮泗乱民。
他们背叛了初衷,梦想重演三十年前的旧事,妄图推翻我大楚,建立你们南家的政权。
你说说,
南万钧该不该死?”
文帝愤愤不平,
感觉受到了极大的欺骗:
“南万钧被杀的前一年,
朕就默许他转运朝廷的粮草兵刃,偷偷送到烈山存储,还调拨内府数十万两银子给他做军饷。
也就是说,
淮北乱民能猖獗到如斯地步,朕推波助澜起了很大的作用,
没想到是自掘坟墓,
可笑啊!
可悲的!
可耻啊!”
文帝叹息一声,
咆哮如雷:
“你说,朕能忍受吗?朕能无动于衷吗?朕能不杀光南姓之人吗?”
南云秋惊呆了!
剧情彻底翻转,
敢情加害者是受害者,受害者才是加害者,不是文帝绝情,
而是南万钧无情!
南万钧老贼,为了自己的野心,无情的骗取文帝的信任,骗取数不清的财富,骗取了天下人,自导自演了这场好戏。
目的,
就是重演大楚推翻大金的故事,自己再推翻大楚,取而代之。
好歹毒的计划,
好险恶的人心!
一波三折,还远没到结局的时候。
“言尽于此,你可以上路了,替朕到九泉之下告诉你爹,朕和他永生永世不再相见。”
文帝高高举起玉腕,猛然砸向地面。
说时迟那时快。
南云秋移步换影,倏忽之间闪至跟前,快得如闪电,旋即使了个铁板桥的功夫,身体贴地接住了玉碗。
恰恰就在此时,
伏兵的箭矢接踵而至,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落下了数根,咬住地面出令人心碎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