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闻言脊背凉,呆若木鸡的僵立原地。
照南云秋的话说,
文帝准备同时对他俩动手,皇陵就是他们两个废物毒物的葬身之所!
甭说刀剑劈来,想想都觉得可怕。
自己还以为把文帝玩弄于股掌之中,
殊不知,
自己是枝头鸟,已经成为别人的目标。
难怪文帝主动提出了祭陵,难怪阿忠他们被禁止入园,难怪文帝刚才谢罪时说出的最后那番话。
原来,
是要杀自己的亲弟弟而向父皇忏悔。
皇兄,你好毒啊!我也有野心,可我从头到尾对你都没有起过杀心。姓魏的说得没错,我是够蠢笨的,还是你狠!
信王抱着一丝侥幸来到南门,想试探试探。
果不其然,
侍卫挡道,说祭陵期间严禁任何人外出。
这回彻底傻了眼。
“解下佩刀,搜身。”
来到静室门口,
秦风把门,让侍卫把南云秋上下搜了个遍。
“魏大人,陛下在里面等你。”
南云秋望着秦风,他俩算得上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但是秦风从头至尾没有看他一眼,
不是无情,
而是愧疚,
因为眼看着他步入死地却无能为力,心里的纠结不安和难舍可想而知。
南云秋捕捉到了,
也做好了慨然赴死的准备。
“慢着,静室乃先帝净地,要除去鞋袜方可入内。”
秦风说完,亲自蹲下身,为他脱鞋脱袜。
门开了,暖意扑面而来,
他轻轻走进来,
门又合上。
文帝坐在轮车上还在打盹,室内再看不见别人,
但是他清楚,
埋伏的杀手就藏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张弓挟矢对准了他。
炭火虽暖,杀意冰凉。
“父皇母后,孩儿想您了。”
冷不丁,
文帝梦呓一句。
南云秋吓了一激灵,冷冷的看着这位形容枯槁的仇人,出死神般的凝视。
他悄悄的取出丝里的金钗,攥在手心里,
随时准备刺驾。
他有把握,能在暗箭飞来之前结果了文帝。
文帝还在昏睡。
他慢慢扯下了面皮,露出了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