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
文帝脸色都变了。
“乱民准备攻打皇城!”
秦喜还没说完,便被信王抢断:
“痴人说梦,
京城固若金汤,就算乱民倾巢而出,也休想撼动分毫,更何况皇城?
皇兄,
臣弟以为不是乱民异想天开,而是他姓魏的看热闹不怕事大,故意危言耸听,
其心阴险得很。”
乱民的实力吓怕了文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从哪得到的消息?”
“他没有消息,是推断出来的,臣深以为然,故而背着他前来奏报。”
秦喜说得很严肃,
熊心却哈哈大笑:
“无稽之谈!
父皇,
儿臣以为那姓魏的因被撵到兵部而心怀不满,所以才故弄玄虚,目的就是想让父皇能重新起用他,
万不可上他的当。
那家伙在吴越时就喜欢虚张声势,讨好卖乖,以博取眼球,逞他个人私欲。”
“太子言之有理!”
信王也同声附和。
文帝原本非常慎重,在他潜意识里,
南云秋料定的事情,通常都会成为现实。
但这个消息的确如天方夜谭,可能就如熊心说得那样,
故而,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这可急坏了秦喜,
赶紧劝道:
“臣斗胆劝陛下妥善应对,
魏四才不仅预料了此事,而且经过缜密分析,得出了一个重大的结论,
他只是悄悄告诉了臣。
如果他想重获陛下宠幸,完全可以直接上书嘛。”
“什么结论?”
“他说乱民的老巢不在烈山,而在芒砀山!”
“天大的笑话,名不见经传的南云春还以为他是南万钧吗?”
信王当即予以驳斥。
“皇兄万不可信他,
芒砀山几十年前就被清理过,根本容不下多少兵马,而且附近有永城和砀山县,也从未报告过有乱民出没,
分明是魏四才的诡计。
那小子阴险狡猾,
臣弟以为不如现在就拿了他,省得到处妖言惑众。”
文帝犹豫不决。
“儿臣赞同王叔的主张。他告诉秦大人的目的就是要告诉父皇,可笑秦大人被他当枪使,还蒙在鼓里。”
在对付南云秋的事情上,叔侄俩空前一致。
秦喜遭受戏弄,
也发飙了:
“陛下,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魏四才即便所言不实,那也是一番好意,凭什么捉拿他?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