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多大的事情,他需要卖两座宅子?
依我看,
他要么是要买更大的豪宅,要么就是想拿钱跑路,辞官不做了。”
细琢磨还真有道理,
御医服侍帝后嫔妃,是皇家身边的红人,即便遇到再大的麻烦,递张条子就能解决。
刚才媒公说过,
程御医就一个人住,
家人不在京城,所以没必要买更大的宅子。
那么,
最后一种可能性最大。
可是他的御医干得好好的,为何要萌生退意?
算了,那是人家的事,管他作甚?
再说了,
也许另有原因呢。
次日他前往宫中,现钟良正走出宫门,说太子身体不适,贞妃让暂停两日。
南云秋心想,多半是熊心找的借口,便来到寝宫,
结果,
熊心的确病了。
“娘娘,太子身体一直很结实,这阵子也很老实,怎么就突然病了?”
“大概就是昨晚着凉了,
他在外面透透气,或许耽搁了会儿,程御医亲自开方抓药,应该无碍。
你近些日子也很辛苦,回家歇着吧,
等太子好转了,你再过来。”
南云秋又叫来小猴子问东问西,
小猴子说,
熊心昨晚在工地附近转悠了一会,没什么异常,于是也就没当回事。
他已经严词警告过魏三,而且还派人盯着,
魏三断然不敢再来勾搭熊心。
谁成想,
过了三天,宫里还没人来找他,便主动入宫,结果现熊心不仅没有好转,反而症状加重了。
脸红扑扑的,烧得厉害,
而且不停的说胡话。
程御医很勤快,刚来看过,说今冬天气反常,病情有反复也很正常,再过三五天就会恢复。
南云秋想想不大对劲,
很普通的着凉,体力强健的人自己就能扛过去。
熊心不是羸弱之人,即便不能迅恢复,那也不应该加重。
但自己又不通医术,
也只能照办。
他心里着急,文帝随时有可能一命呜呼,他想在最短时间内把熊心矫正好,领上道。
眼下,
御史台已经没有了他的职位,他只剩下少傅的虚衔,除了教导太子也没事可做。
信步出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