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他也有苦衷,大可不必强人所难。”
贞妃悄悄拭去泪水,
生怕文帝动怒。
“朕没那么小气,朕知道他需要什么,为了太子,都就成全他。小猴子,你放出话去,朝廷准备为南家平反。”
贞妃浑然不知:
“陛下成全他,为何要为南家平反?”
“因为他就是南万钧的幼子南云秋,南家唯一还活着的人!”
“啊,他就是海捕文书中的那个钦犯?怎么会,他不是魏四才吗?”
贞妃瞠目结舌。
“你真傻,名字可以换,籍贯可以改,江湖中有奇人异士,还能将脸给换掉。若不是朴无金告诉朕,朕打破脑袋也不可能知道。”
文帝神色忧郁。
“那臣妾就更糊涂了,他乔装易容混入京城,通过武试来到陛下身边,难道不是想刺驾吗?”
“他若是想刺驾,朕一百颗人头也不够他砍的。
朕也很糊涂,
他不仅没有动手,反而在女真冒死救驾!”
文帝回溯起女真的射柳大赛上,塞思黑联手辽东刀客的一幕幕往事,
贞妃听得心惊肉跳。
“这孩子真可怜,全家都死了,坚强的活到现在。陛下,您对不住他!”
文帝唏嘘不已:
“其实朕并无灭南家满门的意思,原本是想暗度陈仓,
不料被奸人获悉提前做了手脚,才铸下大错,再也无法挽回。
算了,
伤心事不必再提。
如今是到了该清算的时候,朕要给他个交代。”
谁知,
文帝的示好之举,竟然将另一个人置于生死边缘……
南城门。
“停车,接受检查!”
“瞎了你的狗眼,这是信王府的车子。”
“去你娘的,天王老子的车驾都要检查,滚下来。”
望京府衙役一个耳光,将王府的车夫打翻在地,
车夫骂骂咧咧,又被轮番拳打脚踢,从头到尾搜检之后才放心。
车夫捂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