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兹事体大,不能草率行事。
而今草场遭灾严重,青黄不接,最好等到明年春夏草肥水美后。
这样,
过阵子把你叔叔弟弟,还有诸位酋长召来王庭商量,之后再做定夺。”
塞思黑心里窝火。
这种绝密之事不能公开商量,要秘密筹谋,打大楚措手不及才为上策。
而且,
等到明夏,黄花菜都凉了。
老东西瞻前顾后,尸位素餐,已经不适合继续领导王庭了,女真需要像他这样的年轻有为的统治者。
绝不能让昏主白白贻误天大的好时机!
他打定主意,要在最意想不到的时机兵南下,走出和大楚翻脸的第一步,
到那时木已成舟,
阿其那不得不站到他这一边。
如若不然,史上弑君刺驾的先例多如牛毛,不在乎让女真也生一回,萨满肯定会支持他。
世子走后,
乌蒙也走出大帐,却见塞思黑在前面大树下等他。
“你传信程御医,让他设法杀了太子,然后便撤回来。记住,绝不能让父王知道。”
“殿下,不妥吧,
王爷有令,程御医这条线只能由他单独联络,
属下只负责跑腿,万万不敢僭越。”
“你怕什么?咱们不说,父王就不会知道,等程御医回来,生米煮成熟饭,他不得不接受。”
乌蒙还是不肯。
塞思黑板起面孔:
“别不识抬举,看看清楚,女真真正掌权的人是谁?很快本世子就是女真王,你记住,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与女真王庭恰恰相反,
芒砀山上,
父亲志得意满,豪情万丈,儿子云里雾里,不解其中真味。
南万钧牛刀小试,
看似庞然大物实则孱弱不堪的朝廷,在他的眼前被剥的体无完肤。
官兵战力低下,一对一竟然不是流民的对手。
官府政令不畅,反应迟钝,也暴露出诸多弊端。
选择在萧县试探,朝廷就不会想到遥远的芒砀山,只会盯着烈山。
接下来,
女真肯定会有动作。
到了尚德这颗棋子挥作用的时候,
只要稍稍拱把火,女真和河防大营就会大打出手,替他牵制官兵,消耗朝廷的实力。
卢罕的支持,扬州的英奎也在拉拢之中,
南万钧踌躇满志,
眼下的形势,比三十年前熊武帝的条件更好。
武帝能灭了大金,自己更有信心推翻大楚,建立南家的江山。
熊瞎子,你朝不保夕,还有力气收拾烂摊子吗?
欠我的,我自己来取!
……
三条人命悄无声息的过去了,熊心再见到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