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两个镇甸去看看。”
朱二愣拎起铁锤,带上人马,护送南云秋来到事地查访,
先了解到南面的镇甸情形,
又到了北面的镇甸:
萧北镇。
这个镇甸的东面有条大道,南直接通往县城,而北则通到黄河渡口,南云秋很熟悉,
他曾在此碰到了乌蒙和大黑痣。
他让官兵离得远远的,带上朱二愣来到了当时那家酒楼,就在外面的茶摊上品茶。
茶品到一半,
便隐约得出了答案。
“这群山匪下手真狠,刀刀见血,吓得村里的狗都不敢叫。”
一位老茶客心有余悸。
“我并不认为他们狠,你们现没有,他们只杀官兵官差,没有伤及任何无辜百姓。”
“的确如此,我二舅那个村里就来了山匪,不扰百姓,不拿财物不抢鸡鸭,秋毫无犯。嗨,还真是义匪。”
朱二愣悄悄言道:
“和刚才那个镇甸的结果一样,还真有不打劫百姓的乱贼,见了鬼了。”
南云秋想得更多更深。
因为他掌握的信息很多。
要知道,上次在萧县的时候,沿途还现乱民损毁百姓的庄稼,残杀种田的农人。
乱民见人就杀,见财就抢。
他敢确定,
此次突如其来的乱民,就是当初在烈山和二烈山落草的那帮饥民。
才过了一年的时间,
难道他们顿悟了,受到佛祖点化而放下屠刀了?
绝不是,
而是策略上的改变。
应该是乱民中来了高人,改变策略的最大好处,
就是,
赢得百姓的支持,让百姓产生好感。
他不由得想起那位头戴斗篷,身披黑袍的中年人。
不好!
他突然想起那句谶语。
明春转眼就到,如果仍是大旱,估计此地的百姓不用南云春招募,就会主动投入到乱民的阵营,包括眼前这几个年轻的茶客。
这恐怕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其实,
南云秋也只猜对了一半,
南万钧决定派兵下山,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就是做给女真人看的。
之所以选择在萧北镇动手,是因为此地紧邻渡口,商贾行旅南来北往,消息已经通过行人的嘴巴带到了女真王庭。
“父王,天大的好消息!”
“冬草冻死很多,我正焦头烂额,哪来的好消息?”
阿其那愁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