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升官就得下血本,还有的人把媳妇都献给上官,
这又算得了什么?
“咣当!”
茶壶坠地,银儿花容失色,惊慌道:
“太子爷,您要干什么?”
“孤男寡女在一起,还能干什么?”
熊心醉醺醺的,火气上涌无处泄,恰巧猎物送上门,顿时腹内燥热,找到了泄的通道。
而且,
他又看过银儿和春生的春宫戏,血脉喷张,恶狗一样猛扑上来。
“不要,不要啊!”
银儿虽为小宫女,却和春生心心相印,情愿跟着没有夫妻之实的太监,也不愿抱上太子的大腿而飞黄腾达。
她使劲挣扎,
可娇弱女子哪能是熊心的对手,很快便被摁倒在角落里的细沙上。
熊心上下其手,大快朵颐。
不远处的水榭旁,
主仆俩缓缓而行,主子凝视着寒风吹皱的水面,裹紧了身上的锦袄。
“你瞧,同样是风,夏日带来清凉,而冬日却令人憎恶,也不知横空出世的太子是哪阵风?”
“娘娘尽管放心,奴才和陛下早就达成了君子之约,
太子登基后,
如果它是冬风,娘娘可以拿着陛下的特旨离开皇宫,咱们就自由了。”
“陛下凭什么听你的?”
主子很纳闷。
仆人解释道:
“说来惭愧,奴才利用了魏四才,虽然在女真时,他对娘娘有救命之恩,咱们当涌泉相报,但是为了娘娘的安危,奴才不得已出此下策,权当奴才这辈子欠他的,下辈子再还。”
“你呀,唉,只是委屈了魏大人。”
这时,
隐约传来了女子凄厉的哭喊声,
香妃眉头紧蹙,回望那处新建的堆料场。
“娘娘稍候,奴才去看看。”
“多事之秋,莫要生事。”
朴无金答应一声,身影已经窜出去几丈远,
不多时,
又折返回来,脸上挂满愁容,苦闷道:
“娘娘,太子果真是冬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