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不在,熊心顽劣本性暴露无遗,报复心理极度泛滥,
区区几句话,
就把苏慕秦推到了信王的怀里。
也让信王重新燃起了希望,决心殊死一博。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信王车驾回府,有个不开眼的小厮上来道喜,被信王当胸踹出去丈把远。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回到书房里,
他掀翻了书桌,颓然倒在椅子上,
喃喃道:
“这回完了,彻底完了。”
“出水才见两腿泥,王爷何必如此颓废?须知不到最后,一刻不能言败。”
阿忠过来安慰,
每回他都要扮演这种角色,鼓励主子屡败屡战。
可是,
这一回栽的跟头太大,赔了夫人又折兵,丢了皇位又丢人,主子还能振作起来吗?
王府里,
酒菜准备齐全,可惜并未出现门庭若市的盛况,昔日前呼后拥的那些朋党喽啰,也不见了影子。
“去把府门关上,来客一概不见。”
信王气咻咻的为自己找个台阶下,也料到,根本不会来客人。
可是,
还真来了个客人!
“王爷何故要谢客呀?”
“是你,你来干什么?有了大粗腿,还需要本王这条小胳膊嘛?”
信王语带嘲讽,没好气的蔑视着苏慕秦,
但心底里还有些许感动。
这么半天就来了一个人,
而且是最意外的人。
“臣此来专为王爷排忧解难。恕臣直言,王爷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哟,你不是见风使舵了嘛,还肯蹚王府的浑水?”
“臣有事耽搁,只是来迟而已!臣以为王爷不必忧虑,就凭太子两大致命缺陷,就成不了大器,根本不可能是您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