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误会了,学生担心有人对他不利,您快说他去哪了。”
“不许咒我家成儿,你才是最大的丧门星,快滚出去。”
邢氏拿起丧礼上的木棒,劈头盖脸,将他赶了出去。
出了门,
南云秋也没了方向。
按照风俗,
卜成应该留在家里守灵,这是孝道,也是礼仪,那会去哪里呢?
他又马不停蹄跑到卜成的店铺,
卜成也不在。
但有个伙计却无意中说道:
“傍晚时,有个大买主到店里来,说有笔大生意要做,让伙计去找卜掌柜和他面谈。”
“那个伙计呢?”
“还没回来。”
“约在什么地方面谈?”
“城南的顺丰酒楼。”
等他风尘仆仆赶到酒楼,酒楼里说,根本没有接待过卜成他们。
二更将尽,满身疲惫的他回到了家里。
“再高明的蜘蛛也织不出如此精美的图案,好嘛,朕的好弟弟还是个交际的能手。”
文帝手里拿了张硕大的纸笺,
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各种线条。
在秦风的严刑逼问下,那些武生分别交代了家世背景,是谁在牵线,托的又是何人,涉及众多朝中重臣。
而最大的源头,
就是信王。
“魏四才有什么反常吗?”
秦风回道:
“除了去了趟卜府外,就一直呆在家里,这幅图案里也有他的功劳。”
文帝又问:
“你觉得他为人如何呀?”
秦风对南云秋打过多回交道,非常服膺,说的都是溢美之词,
文帝听后幽幽道:
“你不觉得他太能干了吗?太能干的臣子也会让主子坐卧不安,可他还觉察不到,以为能显示他的才干,殊不知峣峣者易缺,皎皎者易污。物极必反,他不懂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