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风从队伍后面走出来,
南云秋气得揪住他的心窝,真想暴揍他一顿。
秦风委屈道:
“魏大人息怒,此事和我毫无干系,一定是有人挑唆,我也是刚刚听说才赶过来的,这就劝他们走。”
这拨还没劝走,
又来了另一拨,
是武生。
“卜峰,你贪赃纳贿,公然出卖试题,害了天下大义,害了穷苦苍生,那些赃钱你拿得安生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呸,他哪有良心,他的良心早就让狗吃了。”
南云秋一看,
这些武生不是元文忠他们,而是作奸犯科的那些权贵家的裙带姻亲,
定是信王的指使。
顿时暴跳如雷,喝令侍卫大打出手,
将那帮小子打得哭爹喊娘,狼狈逃窜。
“恩师,您没事吧,闲言碎语别放在心上,是信王老狗作祟。”
“没事,老夫挺得住。”
卜峰放下车帘,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车顶,目光呆滞,
忽然心口一热,鲜血喷涌而出!
经过御史台,
卜峰挑开帘子,端详着坐镇三十年的小院子,生起无限感慨。
突然,
萌生出个想法。
“四才,老夫这辈子还没坐过牢,心里还蛮紧张,你看看能否通融一下,今晚先让我在御史台过渡一晚,明日再去如何?”
“全听恩师的。”
明知是抗旨,
但恩情远胜过冰凉的旨意。
他安排几名侍卫留在御史台,照看好卜峰,然后飞马入宫。
见了文帝,
南云秋说起卜峰的前后经过。
文帝却置若罔闻,重心全在信王身上。
“那些武生作奸犯科,背后的关系梳理清楚了吗?”
“回陛下,明日就会有结果。”
“磨磨蹭蹭,成何体统?那就赶紧回去继续梳理,越快越好。”
“可是陛下,臣刚才已经启奏过,卜老大人情绪不对,自己主动要求下狱,背后怕是有隐情,能否请陛下开恩?”
“哦,你让朕如何开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