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快要背过气去,
这家伙还真是二愣子,明明榜上有名却要自毁前程,
简直是愚不可及。
可是人家说得有板有眼,何时何地通过何人所买,花了多少银子,绝非杜撰。
可恨的是,
在此带动下,又有好几个人主动交代。
这下麻烦了,
魏馆里究竟是何方神圣,敢盗卖试题,题目又是从哪个环节得到的?
他冷冷的打量着同伙,
像是在问,
你们几位不会是溃堤的蚁穴吧?
曲达心里毛,就是他把题目泄露过了春公公,可春公公当时信誓旦旦,说是受人所托,绝不外传。
这可好,
不仅传遍了,而且还敢售卖牟利。
要是被信王知晓,
恐怕这辈子就要玩完。
“王爷不必惊慌,就算是确有此事,那也是魏馆的买卖,与咱们何干?只要死不承认,谁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曲达与其是安慰信王,
不如说是自我安慰。
马蹄声急促而来,是派去清云观的侍卫回来了:
“启禀钦差大人,魏馆人去屋空,连门楣都已抹去。”
“岂有此理,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清云观难辞其咎,观主呢?”
“观里死了两个道士,观主说他俩背着道观,私下将屋舍租赁他人,眼见武生闹事便畏罪自杀,观主正在善后。”
“好嘛,死的死,逃的逃,弄得倒干净。”
信王乐不可支,暗暗为慎虚道长竖起大拇指。
“来呀,寻个画师过来。”
南云秋让见过盗卖试题的武生给姓魏的画像,
不多会,画像呈上来,大伙都不认识,曲达松了口气。
不料小猴子却道:
“咱家认识,他是玄衣社的探子,叫魏狗儿,是新来的太监魏三的人。”
说完,
还着重补充是春公公的手下。
此刻信王全明白了,原来是那条改不了吃屎的老阉狗干的。
这时,众人都不曾觉,
阿忠悄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