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秋以为她没话找话说,没好气的回道。
上次在深塘边,
云朵也曾开过同样的玩笑。
“你们男人就是粗心,我很细腻的,
你看噢,你俩虽然穿戴不同,气质不同,但是面部的轮廓非常相似,尤其是鼻子,如悬胆一样好看。
好好想想,
你老家是不是有个失踪的弟弟?”
南云秋瞪了她一眼:
“很抱歉,我在家排行老幺,没有弟弟。”
“嘁,没有就没有嘛,瞪什么眼睛,真无趣!”
船轻快的北上,
南云秋抚摸着手里的金吊坠,回望舱室中悠哉乐哉的阿心,半点轻快之心也没有。
他深感压力重大,仿佛大楚的江山关乎自己一肩,
这路航程能顺利吗?
现在的京城俨然已成为信王的地盘,如何将阿心平安交到文帝手中,接下来又该如何对付信王,
都是个未知数。
看着阿心逆来顺受的样子,
他很不是滋味,也忧心忡忡。
阿心自小离开父母,寄人篱下,受尽委屈,将来坐上高高的皇位,主宰天下的时候会不会成为暴君?
肆意杀戮,
报复曾经给过他不堪和压迫的人。
当然,也许能成为明君,因为深知世道艰难,穷人的不易。
总之,
善恶明昏就在一念之间。
凝视着金吊坠,
他忽然有了种奇妙的感觉。
脑海深处依稀记得,自己幼时好像见过这个玩意,脖子里似乎也戴过,可惜那时候太小,记不大清楚了。
行进几十里地,平安无事,傍晚时分却遇到了麻烦。
船航行在近岸,忽地刮起西北风,将船吹向海里,
南云秋既要踩踏脚轮,
又要掌舵,
如玉也慌了神,帮着踩踏脚轮。
她不会水,而且还晕船,刚才趴在船边就想呕吐。
好在南云秋把控有术,及时稳定住方向。
二人刚刚想松口气,陡然现船底下,有座大山一样的东西游过,通体蓝色,修长庞大的身躯让人顿生寒意。
在它面前,连船带人恐怕还不够一口饭的。
“是鲨鱼吗?”
“不,是鲸鱼!”
南云秋生怕被殃及,赶忙加紧开船,孰料鲸鱼慢慢浮出水面,背部涌起巨大的水柱,直接将小船掀翻,弄了个恶作剧。
它溜了,
船上乱做一团,三人同时落水。
阿心从上船开始就没离开过舱室,认为里面最安全。
船翻之后,
他很倒霉,被扣在船下,凭借狗刨的功夫浮出海面,上下扑腾大呼救命,而颜如玉却在几步之外扑腾,高声惊呼。
南云秋迅把船翻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