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咱们的人查过,那个姑娘白衣白裳,哭成了泪人,车内放置了遗物长刀,还有贞妃加盖玺印的旨意,说是进京奔丧。”
“天助我也!”
信王手舞足蹈,
白白担心了这么多日子,原来是自己太心虚,把南云秋看得太强大,太危险。
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清云观此次厥功甚伟。
“那就吩咐下去,把两路的人马都撤了吧。”
“王爷不可,焉知不是姓魏的暗度陈仓之计,奴才以为暂时撤不得。”
“你也太敏感多疑了吧?
姓魏的如果没死,他敢把旨意交给他人吗?
那个姑娘是他的命根子,他舍得让她独自抛头露面吗?”
可阿忠却据理力争。
信王拿他没办法,就折中一下,把海路撤了。
因为手下来报,
近日总是有海匪袭扰他们,甚至还遭到过瀛贼的攻击,损失很大。
心里最大的石头落地,信王无比轻松愉悦,
接下来,
就要对贞妃穷追猛打,逼迫她主动交出玺印。
突破口已经找好了,
是兵部侍郎秦喜,也就是贞妃的胞兄。
“御史台弹劾的折子呈上去了吗?”
阿忠回道:
“呈上去了,但是没有卜峰的签名,所以贞妃死活不肯用印。”
“老匹夫冥顽不灵,还不清楚朝廷的形势和他的处境,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信王几次请他出山,均惨遭拒绝,
寿宴的请柬也被退了回来,
而今朝臣趋之若鹜,老家伙依旧老僧入定,不为所动。
他精心布局的妙招,能起到一石三鸟的作用,不料却被卜峰耽搁,
焉能不愤怒?
事情的由头还是河防大营进攻烈山铩羽而归,又丢失了大批的粮草辎重,尚德罪无可恕,而兵部也难辞其咎。
故而,
他找到卓影,打算动御史台的力量上书弹劾。
如果成功,秦喜会被罢黜,
而他的亲信,即,原来的兵部侍郎权书就能卷土重来。
尚德也会被撤换,河防大营也将换上自己的亲信。
最重要的是,
打击了秦家的势力,剪除了贞妃最大的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