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心的模样真不错,但是和他爹娘长得不一样,好像不是亲生的一样。”
云朵点点头:
“你也看出来了?
还真有这个说法,小时候我听府里的花匠说,
阿心爹娘成亲多年都没有生养,忽然一夜之间抱来了儿子,而且能走会说。
大伙都说,
要么是捡来的,要么是买来的,
他爹娘信誓旦旦说是养在乡下老家的,可没人相信,最后云中出来作证,大伙才不再言语。”
越说越像,
南云秋喜不自胜,又问了几个问题,可云朵无法回答。
她爹告诉她的那些话中,并不包括阿心的情况。
歇得差不多,云朵开始了下午的操练,
南云秋心事重重带着幼蓉走了。
午后回到听风客栈,
他想搬到平湖去住,一来那里条件好,能让如玉尽快恢复。二来那里也热闹,便于打听消息。
她俩也愿意,
便雇了辆马车,三人在闹市处开了个大房间,两位姑娘不觉得拘谨,反正已和他同处一室共宿过。
安置妥当之后,
他独自来到街市,愁闷无助。
皇子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可即便就是阿心,也不能带回京城。
再者,
大脚趾有分叉只是身体的特征,并非熊室皇子专有,
最重要的是,
找到那个长生果状的金吊坠,那才是最有力的证据。
吊坠在哪?
还在不在?
恐怕只有当时劫走孩子的当事人才能说得清。
不知不觉,他又走到了云记车行门口。
可以断言,云中知道些内情,但不可能对他这个外人说起。
怎么办?
八字有了一撇,反倒比什么都没有还要棘手。
总不能拿刀逼问阿心的父母,那云家土司对他的来意必定产生怀疑,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云家人心甘情愿,主动告诉他。
“欺人太甚,走,跟他们拼了。”
“兄弟们,全部抄上家伙。”
云记车行里,云中带了二十几名伙计,提刀带棒呼啦啦朝东南而去。
旁边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
“看来龙家不把云家铲除绝不收手,这下平湖又要血流成河了。”
“前两天不是来过朝廷的宣抚使调解了嘛,龙家连朝廷的旨意都敢违抗?”
“算了吧,山高皇帝远,朝廷鞭长莫及,又能怎么样?”
南云秋听闻,马上跟了过去。
就在那片深塘旁的高坡上,里三层外三层围得密密匝匝,都是看热闹的百姓,
而中间的平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
龙枭指挥土兵将云朵的水军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