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之勇,你知道是什么毒吗,就轻易如此?”
“在下不知,姑娘有办法,还请行行好。”
“此蛇名唤越地青,毒性大,只在平湖附近存活,和其他蛇类不同,越地青喜食花朵,尤喜闻花香,多挑女子下手,可能是把脂粉香当做了花朵。”
女子瞥了幼蓉一眼,有点幸灾乐祸,
还嘟嘟囔囔:
“姑娘年纪不大,身上涂得香喷喷的,难怪遭罪。”
南云秋急道:
“别说那么多,该怎么治呀?”
姑娘反倒不急了,还端起了架子,
直到南云秋同意教授她水下功夫,而且还施礼赔罪,才点头答应。
“方法很简单,食其胆,啜其血,再敷上我云家的独门药粉即可。”
姑娘拔出短刃,动作娴熟的把死蛇解剖掉,取出蛇胆让幼蓉生吃,又饮下点蛇血,
继而,
吩咐手下拿来药匣子,朝伤口上喷洒出淡黄色的粉末。
不大一会,
幼蓉感觉舒服许多,不住的道谢。
“该兑现你的诺言了。”
“好说,在水下憋气,讲究……”
南云秋说起他在黄河水下的经验,
姑娘像是不愿被别人听见,领着他独自向坡下走去,边走边说,贴得很近,
乍看还以为是谈情说爱的恋人。
相谈甚欢,
姑娘崇拜的看着他,不自觉又靠近许多,肩膀几次触碰到他的肩膀,又羞涩的避开了。
“小姐,大事不好了!”
不远处,有个男子急匆匆往这边跑过来,
南云秋愕然现,
那人就是云记车行的中年汉子。
他看见汉子对姑娘点头哈腰,态度极为恭谨,应该是姑娘家的下人。
看样子,
姑娘身份不同寻常,定是豪门大族的千金。
要不然能开那么大的车行,手下还有这么多的女兵?
“欺人太甚,当我云家可欺!”
女子杏目圆睁,脸色阴沉。
“姑娘,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