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皇后的声音,贞妃是真怕,发自骨子里的怕,以前文帝健朗时,她就被皇后打骂过,
如今保护伞不再,境遇可想而知。
若非文帝苦苦嘱托,
她真想交出玺印成全信王,也成全她自己。
大楚的安危放在她一个妇人的肩上,也太难为她了。
“臣妾参见娘娘。”
“大胆,见到娘娘不下跪迎接,有失礼仪,合该掌嘴。”
旁边的小太监狐假虎威,吆喝道。
“诶,不着急,先听听她怎么说。”
此时,
小猴子指着小太监,
对南云秋说道:
“那个恶奴就是冬总管的狗腿子,狗仗人势,俨然就是当年的海公公,后宫里没有不怕他的。”
“好嘛,走了小春子,来了小冬子,一个比一个狠辣,他人呢?”
“据说信王派他出宫招募新人,一两日就该回来。”
南云秋大惑不解:
“胡扯,后宫里总共没多少事情,为何还要招募新人?”
“听冬总管有一回酒醉之后吐真言,
说,
信王怀疑陛下昏迷之前的烈宫三道旨,乃是贞妃娘娘杜撰的,
可惜他当时在陛下身边没有安排可靠的太监,才让娘娘钻了空子。
信王以此为鉴,要招募大量新人,还要忠诚可靠会办事。
依我看,
就是为了将来他入主皇城而预作准备,提前打造自己的亲信人马。”
“还真是小看了信王,竟有这么多的手段。”
殿外,
泼妇依旧盛气凌人。
“陛下专宠于你,本宫形同弃妇,
但本宫不仅不计较,反而主动让贤,自愿返回老家成全你们,
可是,
你沐浴着天恩雨露,就当为龙体康健负责,不能一位的竭泽而渔,贪婪淫贱,把陛下活活掏空。
你呀,
比那老鸨子还性淫。”
“皇后娘娘,不是那样的。臣妾只是陪陛下说说话,散散心而已。”
英娥厉声咆哮:
“闭嘴,得了便宜还卖乖,今日本宫不能白来!
要么交出玺印,要么把好端端的陛下还给本宫,
否则本宫就要行家法。
你应该知道,被本宫杖毙的贱婢,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狗改不了吃屎!
南云秋暗自骂道。
皇后的德性,不像是从尼姑庵里修行回来的样子,倒像是从青楼里学成归来的当家名妓。
贞妃沉默不语,
这两个条件都无法答应。
皇后凤颜冷峻,收拾贞妃,
她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