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
偷鸡不成,还把祸水引到了他身上,心里怎能不痛恨谭瑟惹起的这桩官司。
他帮谭瑟擦屁股,结果屎全沾在自己身上!
拔出萝卜带出泥,
那就糟了。
只有把魏家的案子全部摆平,南云秋才无法顺藤摸瓜,抓住他的把柄。
否则,
信王在太平县的那点秘密,恐怕也保不住。
“味道怎么样?”
“好茶,口舌生津,唇齿留香,余味无穷。”
郝观微微一笑,
心想,
那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杯茶,
当然觉得余味无穷。
“不是我心狠,你必须连夜出城杀死杨氏,免得他落入姓魏的手中,多事之秋,心就要狠一点。再说了,天涯何处无芳草,美貌的娘子多得是,听我的保准没错。”
谭瑟心里一咯噔。
刚刚勾搭上杨氏,还没尝到滋味,这几天心里一直痒痒,
若不是南云秋半路杀出,这会应该已经得手了。
“侄儿遵命,这就去。”
他放下茶杯,匆匆消失在黑夜中。
“小兔崽子,你若不死,我怎能放心?”
郝观自言自语,按照药性推算,
谭瑟应该死在杀人之后!
那样的话,所有的证据都将灭失,谭瑟也可以定性为畏罪自杀。
但是,
他的如意算盘这回却要落空,谭瑟并未前往水口村,还未得手的猎物哪能舍得杀,起码也要等玩腻了之后。
逍遥阁,
灯火通明,底楼和二楼开设了很多房间,专供赌徒们来此消遣。
房门纵然紧闭,
但里面一浪高过一浪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喝酒喝近了,赌钱赌远了,说的就是喝酒能拉进感情,而赌博则疏远关系,因为每个人都希望对方输,而自己赢。
但是在逍遥阁则不同。
每个人都输,
只有逍遥阁赢。
果然,吆喝声刚刚停歇,叹息声和咒骂声紧随其后,白花花的银子落入别人的口袋,既心疼又不甘。
“伙计,再借十两银子,三天后保证归还。”
“成,不过逾期不还,利钱很高,你要想好喽。”
赌徒输红了眼,也顾不上利钱多少,只想着翻本。
门外,又进来两位,
伙计殷勤招呼:
“两位客官,有没有兴趣耍几把,手气好的话,保你财源滚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