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不来,
颜如玉心里痒痒,便亲自上门,车内还装了几个食盒,都是她亲自下厨烧的小菜。
想来他家,重温那个晚上的美好氛围。
不料却瞥见这一幕,简直比当众打她的脸还觉得羞辱。
“臭男人,骗子,呸!”
她抬脚踹翻了食盒,汤汤水水洒了一车子。
前天晚上,
他还曾霸道的说,她的一切都属于他,当时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原来他却不属于她。
他还有别的女人!
颜如玉黯然神伤,委屈的泪水如大珠小珠落玉盘,马车缓缓离开。
她回望那个院门口,浮想联翩。
想当时从清云观回来,为了替她报仇,他竟然当众杀死卓贵,那样的意气风发,那样的慷慨激昂,那样的其人如玉。
谁知是个骗子。
“负心男,你敢辜负我,本姑娘也不是好惹的!”
“不着急,你慢点说,先喝口水。”
幼蓉不好意思的擦擦嘴巴,竹筒倒豆子事无巨细……
自从被完颜无骨偷袭重伤之后,黎九公卧床不起。
紧接着,
总坛又惨遭白世仁偷袭,老头差点一命呼呜。
好在常年研习武功,身体底子很健旺,慢慢缓过了神。
白世仁的头颅则让他精神大振,
身体养好之后,黎九公料到,
完颜若水迟早要来替师弟报仇,故而未雨绸缪,钻研起黏术。
老头利用中州的诸多门派绝学,还有长刀会里的奇人异士,一心想提升黏术的招数和劲道,走出一条与完颜若水不同的门路。
练得很起劲,
不料长刀会内部却生出了乱数。
由于迟迟没有推选新的会主,云夏心里有怨,通过各种渠道让人反复进言,
黎九公愈发不高兴。
云夏见没有得逞,便采取了过激手段,派人在总坛散布舆论,说长刀会暮气沉沉,如一潭死水,不适应当今形势,必须更换老人掌权的陋习。
言下之意,
要剥夺黎九公宗师之权。
不仅如此,云夏还放出风,说京城堂口人情汹汹,有自立之呼声。
黎九公勃然大怒,知道是他背后授意,便传他去荡西村,当着长刀会总坛弟子之面大加斥责,
不料,
云夏竟然当面顶撞,差点和黎山黎川动手。
气得黎九公当场晕厥。
云夏不仅不悔罪,反而不辞而别,许久不和总坛联络了。
“云夏真是该死!”
南云秋拍案而起,吼道:
“难道他忘记是谁收留了他,是谁教他武艺养他成人,乌鸦尚知返哺之恩,狼心狗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