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有愧,
明明可以让南云秋免遭陷害,但为了女真的利益,她狠心的选择了袖手旁观,辜负了值得相守一生的情郎。
南云秋又焉能不知她的心境?
坦白说,
拿家国的利益换取个人的安危,自己也做不到,他懂得其中的道理,所以也能原谅颜如玉的选择。
可是,心里仍然空落落的难受。
“喂,你恨我吗?”
“我不恨你,我支持你的选择。”
“可是我恨我自己,你在生死关头还想着给我送信示警,而我却眼睁睁看你赴死,选择了逃避,我是不是太冷血了?”
说至动情处,
颜如玉泪如雨下,又委屈又自责。
“好啦,不要再难过,事情都过去了,咱俩眼光要放长远些。我问你,梅礼最近来过没有?”
颜如玉摇摇头。
她也很纳闷,
作为风流阵营的急先锋,梅大人竟然好几天没来光顾,她连打听消息的机会都没有。
“他没来不是因为金盆洗手,而是因为心虚,你莫要上他的当。”
“他心虚什么?”
“此次芒代的事情是信王专门为我挖的坑,
而把坑挖在销金窝,则是梅礼的主意,是他密报信王,说你这里是女真的窝点,才有了惨痛的结局。
上次我就告诫过你,你偏不听。”
颜如玉眼巴巴看着他,
似乎还没明白。
“你肯定是因为太贪功,频繁的找他打听情报,他才生疑,千万别小看了他。
再者说,
那天来了那么多生面孔,你一点也没看出来,亏你好意思说自己是女真的细作,真不敬业!”
“人家何时说过嘛?”
颜如玉扭扭捏捏,此刻方才醒悟过来。
没错,卓影头一回光临销金窝,只顾饮酒,不找姑娘作陪,确实很奇怪。
“当天晚上,雅间内还有个白面无须之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
“他叫小冬子,是大内副总管,试问,他一个没卵子的太监,来逛青楼,不是自取其辱吗?”
“噗嗤!”
颜如玉忍俊不禁,笑出声了。
“你还好意思笑?蹊跷之事,背后必有蹊跷的原因,你呀,还嫩得很,好好反省反省吧!”
颜如玉羞惭满面,低下了头,若有所思。
“我问你,要老实回答,你最近在向他打听什么消息?”
颜如玉羞羞答答,
要搁以前肯定不会说,但现在不一样,二人经过此次劫难,已经到了休戚与共的地步。
“快说。”
“哦,我问他,有皇子流落民间是真是假,朝廷准备派何人去寻访。”
“荒唐!
你可知道此乃朝廷绝密之事,很多高官显贵都不知情,